他是不會去搞什麼娛樂行業的。
畢竟他只是看過那些電影,不等於他懂電影。
再說了,以他的身家,娛樂圈那點錢,他是真看不上啊。
潘志昂聽了他的意見,也都往香江各個電影公司和電視臺注資,獲得了一定的股份。
不參與任何決策,唯一的目的,就是能夠優先收買各家電影公司的電影電視劇版權,並把母帶好好保護。
雖然潘志昂不理解潘志衡這麼做的目的。
但是既然細佬這麼說了,肯定是有他的打算。
潘志昂就吩咐下面的人去做了。
潘家別的不多,就是錢多。
只要有錢,這些都不是事!
對於潘家的強勢注資和要求,各家電影公司能怎麼辦?
只能喜極而泣,含淚接受大佬的饋贈了。
這個喜極而泣是真心的。
有一個大款又是給錢,又不要公司的決策權,這換誰來不開心啊。
至於潘家要的版權,給他就給了唄,現在香江每年都有大量的新電影上市,老電影誰還看啊。
看完了電影,潘志衡牽著梁紫薇出了電影院。
“餓不餓?要不要去吃碗糖水?”潘志衡對著梁紫薇柔聲說道。
“啊,我會胖的!”梁紫薇有點擔憂自己的身材管理了。
“明天多跑三公里就行了!”潘志衡隨口說道,對他來說,梁紫薇有點瘦了,抱起來不舒服的。
“行吧。”梁紫薇無奈嘆氣,她也想吃糖水。
兩人選了一個老字號,潘志衡點了一碗蓮子紅豆沙,梁紫薇點了一碗桑寄生蓮子蛋茶。
而在他們前面的座位上,還有三個人坐著聊天。
年輕交警阿輝肩膀繃得緊緊的,雙手死死攥著玻璃杯,眼眶泛紅,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今晚又碰上那群富家子弟開跑車半夜在街上飆車,我們上前攔下來開罰單,他們非但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張嘴就詛咒我媽早死,還說我這種窮警察丟人。我從小父親就不在了,我媽一個人打幾份工把我拉扯大,誰罵我我都能忍,唯獨不能有人這麼糟蹋我媽。”
張鐵柱坐在一旁,伸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語氣滿是無奈:“我剛剛己經跟他們吵過幾句,但這群人家裡有錢,大律師一抓一大把,就算告他們辱罵公職人員,最後也只會輕罰。你要是一時衝動動手,受處分、停職的只會是你自己,實在不值當。”
旁邊另一位年長交警阿強也跟著附和,遞給他一杯凍檸茶:“消消氣,下班了就別想這些糟心事,回家陪陪阿姨比什麼都強,別為了無關的人跟自己置氣。”
阿輝低著頭,一言不發,滿心委屈無處排解。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算小,而且糖水鋪也不大,潘志衡和梁紫薇自然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梁紫薇看了一眼潘志衡,潘志衡微微搖頭,他們兩個都不是交通組的,管不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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