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換積分：12
說明：萃取自變異鳶尾花精華，對C級及以下爬行類變異生物有強效驅逐效果。噴灑範圍3米，持續時間15分鐘。高階調香師配方，精緻度+10。
蘇眠指尖一劃，兌換。
掌心憑空多出一隻細長的玻璃噴瓶，瓶身透黑，標籤上印著燙金的鳶尾花圖案，瓶裡的液體在晨光裡泛著幽藍的光。她把噴瓶舉起來對準那條蓄勢待發的蛇頭，拇指按下噴頭——
一股濃郁到刺鼻的花香瞬間炸開。
不是普通的花香。那味道像把一千朵鳶尾花碾碎了泡在酒精裡蒸餾出來的酊劑，濃烈到辣眼睛，普通人聞了都會咳半天。巨蛇聞到那個味道的瞬間，整個腦袋往後縮了半米，蛇信子瘋狂抖動，豎瞳縮成了一道針尖細的線。
蘇眠對著它的面門又噴了兩下。藍霧瀰漫開來，蛇身開始劇烈抽搐扭動，尾巴掃倒了半堵圍牆，但方向是反的——它在後退。
“跑！趁現在！”蘇眠轉身往食堂方向跑，江辭已經從地上爬起來追在她身後，趙猛拖著孫文斌跟在最後面。
西個人衝進食堂側面的消防通道，蘇眠反手把鐵門甩上，門板撞在蛇頭上發出一聲悶響。門外的草地裡傳來地動山搖的翻滾聲和鱗片刮擦水泥地面的刺耳聲響，持續了大約半分鐘才漸漸遠去。
蘇眠背靠著鐵門大口喘氣，手裡的香氛噴霧還攥著，拇指壓在噴頭上壓得發白。
“你他媽噴的什麼東西？”趙猛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整條蛇跟見了鬼似的——”
“驅蛇噴霧。”蘇眠把噴瓶翻過來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液體只剩三分之一了。“系統換的。十二積分，貴得要命。”
江辭靠在對面的牆壁上，左手捂著被蛇尾抽中的右肋，嘴角滲出一絲血線。他看了一眼蘇眠手裡的黑瓶，又看了一眼她臉上那副“虧大了”的表情，嘴角動了一下。
“你那個系統，”他說，“還賣什麼？”
蘇眠把噴瓶收回空間，走到他面前蹲下來：“別管賣什麼。先看你的傷。”
她掀開江辭的衣服下襬，右肋一片青紫，皮肉底下浮著淤血，但幸好沒骨折。她伸手按上去，掌心催動治癒術。
溫熱的氣流從她掌心滲進江辭的皮膚，那片青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淺、擴散、消退。江辭的呼吸頓了一瞬，低頭看著她按在自己肋間的那隻手。
五秒之後蘇眠收手，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肋骨沒斷，淤血散了。今晚回去別劇烈運動，睡一覺就好。”
江辭把衣服下襬放下來，垂下眼睛：“謝謝。”
“不客氣。第三次了，你欠我三頓。”蘇眠轉身去看食堂後廚的佈局。儲藏室在左側，門板半掩，推開門是一排落滿灰的鐵架子，上面堆著發黴的米麵袋子和幾箱過期的調味品。
“防空洞入口在下面。”江辭跟過來，彎腰把地上一塊鬆動的瓷磚撬開，露出鐵質拉環。他用力一拽，一塊一米見方的水泥板被掀起來，下面是一截向下的鐵梯，黑洞洞的看不到底。
趙猛從兜裡掏出一隻打火機湊到洞口晃了晃，火苗沒滅。“空氣流通，能下。”
蘇眠看了一眼系統面板。治癒術剩餘兩次，精神護盾兩次，精緻積分剩三分。今天的消耗挺大，但收穫應該在下面。
她從空間裡摸出一隻手電筒擰亮，光柱射進洞口照亮了鐵梯和底下一小片水泥地面。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第一個踩上了鐵梯。
鐵梯又窄又陡，臺階上浮著厚厚的灰塵，踩上去軟綿綿的。蘇眠數了十二級到底，手電光掃了一圈——防空洞大概二十平米見方，角落裡堆著十幾個塑膠收納箱和幾摞鐵皮櫃。
她走過去掀開第一個收納箱的蓋子。
滿滿一整箱碘伏和紗布。
第二個箱子：感冒藥、退燒藥、抗生素，裝在密封袋裡碼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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