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盛知予沒回答，她在思考。修為被壓制，儲物戒裡的東西取不出來，常規手段基本失效。
她現在就是個身手不錯的普通人，祁赫翊更是個戰五渣
——剛才那一腳己經證明了。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我的血。”她忽然開口，“對鬼物應該有點作用。”
“可是知予姐，你現在沒有修為，放血會不會……”他擔心道。
“所以不能多放。”盛知予打斷他，
“而且我平時有儲存一些在特製容器裡，放在儲物戒。但現在儲物戒打不開。”
她頓了頓，“我們需要替代品——紙，或者布，把我的血塗上去，也許能暫時驅邪或者自保。”
“紙？”祁赫翊環顧西周，“這哪兒有紙？辦公室都鎖著……”
盛知予的目光落在走廊盡頭：“先找找看。這層樓應該有公共區域，洗手間或者茶水間。”
她說著，開始沿著走廊往前走，“另外，副本有沒有給你安排住址？”
祁赫翊趕緊摸自己的口袋——他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裝，像是大學生打扮。
他在褲兜裡掏了掏，摸出一張硬質的卡片，藉著微光看了看：
“有……一個地址，好像是個公寓。但、但是知予姐，我不敢自己住……”
他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盛知予，“我能跟你一起嗎？”
盛知予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少年英氣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依賴，圓亮的眼睛裡甚至泛著一點水光
——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剛才被她踢疼的。
她其實也不太敢一個人。
“好。”她點頭，“先離開這棟樓，去我那裡。”
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廊很長，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玻璃門，門後是黑暗的辦公區。
工位排列整齊，電腦螢幕一片漆黑，像無數只沉默的眼睛。
就在他們走到走廊中段時，盛知予忽然停下，側耳傾聽。
“怎麼了？”祁赫翊緊張地問。
“有聲音。”盛知予壓低聲音，“很輕……像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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