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愣住了，手裡的托盤差點掉在地上。
她雖然為了靈石願意做些端茶倒水的活，甚至賠笑討好。
但她有自己的底線，也有一個感情穩定的男友。
顧行洲的要求，遠遠超出了她的接受範圍，也侮辱了她的人格。
“顧、顧公子……這……這不行……”柳煙臉色發白，向後退去。
“不行？”顧行洲冷笑，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陰鷙，
“你收錢的時候，怎麼沒說不願意？裝什麼清高！能做盛知予的替身，是你的榮幸！”
柳煙又驚又怒，也顧不上那豐厚的酬勞了，只覺得一陣反胃和恐懼：“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這工作我不幹了！”
她轉身就想跑。
“站住！”顧行洲怒喝，一道光索飛出，攔住了她的去路，“你以為抱月榭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眼看衝突就要升級，柳煙心一橫，她知道顧行洲在驚蟄實驗室處境尷尬，自己也不是毫無背景的散修。
她掙脫不開光索，卻厲聲道：
“顧行洲！你別欺人太甚！我大不了鬧到驚蟄先生那裡去！看看是你這個被禁足的弟子橫，還是實驗室的規矩大！”
顧行洲瞳孔一縮，被“驚蟄先生”西個字刺了一下，但隨即更加暴怒：“你敢威脅我？！”
最終，柳煙不知用了什麼方法，還是奮力掙脫，狼狽不堪地逃出了抱月榭。
她一刻也不敢停留，首接衝向了驚蟄實驗室另一位核心弟子
——宋祈然常去的靈植培養區。
宋祈然正在溫室內照看幾株珍稀的靈植，眉宇溫和，動作細緻。
聽到外面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和帶著哭腔的呼喊，他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工具，走了出去。
“宋師兄！宋師兄救命！”柳菸頭發散亂，臉上還有淚痕，見到宋祈然如同見到了救星。
宋祈然認得這個最近偶爾在抱月榭附近出現、據說被顧行洲僱傭的女修，但不明就裡。
他溫和但沉穩地問：“柳師妹？何事如此驚慌？慢慢說。”
柳煙如同倒豆子一般，將顧行洲如何僱傭她，如何要求她模仿他人，最後又提出何等無恥要求的事情
——哭著說了一遍，雖然沒有說得極其露.骨，但意思己經足夠明白。
宋祈然聽完，溫潤的眉宇漸漸凝起，眼神中的溫和被嚴肅取代。
他安撫了柳煙幾句，讓她先到一旁的休息室等待，並承諾會妥善處理。
看著柳煙驚魂未定地離開，宋祈然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驚蟄先生對顧行洲這個弟子曾經的期許和現在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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