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
顧行洲取來最精密的分析玉簡和記錄法器，調整好狀態
——然後懷著一種“為科學獻身”的莫名使命感，打開了水晶瓶的密封塞。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花香、礦物和某種奇異甜膩的氣息飄出。
顧行洲皺了皺眉，但還是仰頭，將大約五毫升的藥劑倒入口中。
藥劑口感滑膩，帶著涼意，順著喉嚨流下。他立刻凝神內視，調動光元素，仔細感知體內每一絲變化。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除了胃裡有點微微發熱，似乎沒有任何特殊感覺。
能量運轉如常，經脈無礙，神識清明。
“果然是唬人的東西！什麼創新性，什麼促進轉化，都是弗朗西斯那傢伙和予兒聯合起來故弄玄虛！”
顧行洲頓時有種被戲弄的惱怒，一把將還剩一半藥劑的瓶子拍在桌上。
浪費他的時間，還害得他像個賊一樣偷東西！一股邪火夾雜著被輕視的憋悶湧上心頭。
他需要發洩，需要確認自己的掌控力，需要看到別人匍匐順從的樣子。
他立刻拿出通訊器，聯絡了高冷月。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過來，老地方。”
高冷月很快趕到。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臉色蒼白，眼神空洞，但動作馴服。
進入密室後，她垂著眼，如同過去許多次一樣，沉默地跪坐到顧行洲腳邊，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顧行洲靠在寬大的座椅上，閉著眼，享受著這種絕對的支配感，心中的鬱氣似乎消散了些。
他等著熟悉的步驟，等著那種扭曲的快意。然而，幾秒鐘後，預期的觸感並未傳來。
高冷月的手指停頓在了他的褲腰處，整個人彷彿僵住了。
顧行洲不悅地睜開眼，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不耐：“磨蹭什麼？快點！”
高冷月緩緩抬起頭，一向清冷孤高、即便屈辱也儘量維持平靜的臉上
——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困惑，以及一絲……幾乎要壓不住的、荒謬的恐懼。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顧行洲褲子的某個位置，嘴唇微微顫抖。
“看什麼看！”顧行洲被她看得發毛，呵斥道，同時下意識地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去
——然後，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石化。
褲子被解開了些許，露出的……不是他熟悉的、男性的生理構造。
而是一片平坦，甚至……隱約有了不同的、屬於女性的輪廓曲線。
顧行洲的大腦“嗡”地一聲，一片空白。他猛地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扯開褲子，低頭仔細看。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本該存在的部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不敢相信地伸手去摸，觸感陌生而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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