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航班，傳送陣……顧行洲用比上次更快的速度，再次“殺”回了哈佛，衝進了月影實驗室。
這一次，他連基本的禮儀都顧不上了，首接就要往A-3工坊裡闖。
“弗朗西斯！你給我出來！”他怒吼著，光元素在周身激盪，嚇得路過的幾個低年級術士學徒倉皇躲避。
弗朗西斯很快從工坊裡走了出來，依舊是那副沉穩得體的樣子，眼眸平靜無波，看著狀若瘋狂的顧行洲。
“顧先生？去而復返，有何貴幹？我記得我們的學術交流上午己經結束了。”
“結束了？你還有臉說！”顧行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弗朗西斯的鼻子，“你上午給我看的那瓶藥劑！那是什麼鬼東西？！你故意害我！”
“藥劑？”弗朗西斯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表情，微微偏頭，“什麼藥劑？顧先生，我不記得給過您任何藥劑樣品。
我們實驗室的所有研究產物，都有嚴格的出庫登記和流向追蹤。您是不是記錯了？”
“你！”顧行洲沒想到他竟敢矢口否認，更是怒不可遏，“就在會客室！你放在桌上那個水晶瓶！閃爍著虹彩的！你敢說沒有？！”
“哦……”弗朗西斯做出回想的樣子，然後恍然大悟般，
“您是說，我暫時放在桌上，準備稍後拿去進行穩定性測試的那瓶‘性別認知混淆體驗劑’初號原型樣品？”
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那只是一瓶失敗的作品，靈感來自某些古老的中性精靈傳說，試圖模擬暫時性的性別特徵轉化。
用於……嗯，某些特殊情境的心理或生理研究。但轉化不完全且極不穩定，能量逸散模型有嚴重缺陷，早被判定為失敗品，準備銷燬了。”
他頓了頓，湖藍色的眼眸看向顧行洲，帶著一絲無辜的探究，“顧先生，您為何對一瓶失敗品如此感興趣？難道……”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
顧行洲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又迅速褪去血色。
失敗品？！準備銷燬？！那他喝下去……還變成了女人……這奇恥大辱！
“是你！是你故意放在那裡讓我拿走的！”顧行洲嘶聲道，幾乎要撲上去。
弗朗西斯後退半步，臉上的笑容淡去，湖藍色的眼眸變得銳利而冰冷：
“顧先生，請注意您的言辭。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我‘給’過您任何東西。
相反，如果您未經允許，擅自拿走了實驗室的財產
——即使那是一瓶待銷燬的失敗品。這屬於盜竊行為。
需要我調取會客室當時的監控記錄，請導師和貴校的驚蟄先生，以及修煉界仲裁庭，一起來評判一下嗎？”
監控記錄！
顧行洲如遭冰水淋頭，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這才想起，自己偷拿藥劑時，那心虛和慌亂……
如果真有監控，那畫面一旦公開，他不僅坐實了盜竊，還會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偷喝藥劑後……
那不堪入目的變化和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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