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予兒呢？塞勒涅導師呢？”
“導師正在指導一項關鍵研究，知予師妹是核心成員，目前處於封閉實驗階段，不能被打擾。”弗朗西斯面帶得體微笑，語氣禮貌而疏離，
“顧先生有什麼學術交流事宜，可以先與我溝通。我在丹道與鍊金的融合領域，也算略有心得。”
顧行洲壓下不滿，他今天來確實有個勉強說得過去的理由
——想了解哈大這邊在能量轉化方面的最新進展。
以此為切入點，或許能找到“勸說”盛知予迴歸“正途”的依據。
他勉強坐下，開始故作高深地談論起光元素在能量提純中的應用。
弗朗西斯耐心聽著，偶爾回應幾句，話語精煉卻切中要害，顯示出深厚的學識。
談話間，他像是無意般，從隨身的實驗服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巧的水晶瓶，放在桌上。
裡面盛放著約十毫升閃爍著奇異虹彩、彷彿有星雲在其中緩緩旋轉的液體。
顧行洲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這是？”
“哦，這個啊，”弗朗西斯輕描淡寫地拿起瓶子，對著光看了看，
“是我和知予師妹近期一個融合研究方向的小小副產品。談不上多成功，但……確實有些創新性。”
他將瓶子放回桌上，推近顧行洲一些，卻沒有詳細介紹，只是含糊道：
“初步測試表明，它對促進某些特定屬性的能量轉化，有……
嗯，意想不到的輔助效果。當然，具體機理和穩定性還在進一步驗證中。”
創新性？促進能量轉化？
這兩個詞像鉤子一樣，精準地勾住了顧行洲此刻敏感的神經。
他最怕的就是盛知予真的在異國他鄉搞出什麼名堂，那樣他“勸退”的理由就更站不住腳了。
萬一這藥劑真有什麼價值，被算作盛知予的學術成果……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如果……如果他拿到這藥劑，自己先分析出成分，甚至搶先發表一些相關發現……那這“創新性”是不是就可以……
他正心緒浮動，弗朗西斯手腕上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露出略帶歉意的表情：
“抱歉，顧先生，實驗室有個緊急引數需要我確認一下，我離開幾分鐘，很快回來。您請自便。”
說完，他便匆匆起身離開了會客室，甚至“忘記”了拿走桌上那瓶奇特的藥劑。
門被輕輕帶上。會客室裡只剩下顧行洲一人，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瓶虹彩流轉的液體。
心臟在胸腔裡怦怦首跳，混合著做賊心虛的緊張和一種扭曲的興奮。
西周安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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