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導師。”弗朗西斯沉穩應答，“是基於東方藥理學思路，結合鍊金術的能量穩定和色彩固化技術開發的。
己經透過完整的生物相容性與能量干涉測試，安全等級為‘日常無害級’。”
塞勒涅微微頷首，指尖在光潔的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調出一系列資料流和圖表。
“市場反饋資料，我看到了。創意尚可，完成度不錯，安全性達標。”
他頓了一下，紫色眼眸掃過盛知予，“更重要的是，它具備清晰的獨創性、可複製性和商業潛力。”
他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一點，一份閃爍著淡淡銀光的電子檔案出現在兩人面前。
“我己經以月影實驗室及你們二人的名義，向‘泛位面鍊金與藥劑專利委員會’提交了專利申請。”
盛知予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專利申請？這她之前還真沒想過，只是覺得好玩和實用。
“專利透過只是時間問題。”塞勒涅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按照預估的市場規模和基礎費率計算——”
他報出了一個讓盛知予心跳漏了一拍的數字，“你們每人每年，大概可以分到這個數目的靈石。當然，具體要看實際銷售情況。”
那是一個足以讓大多數金丹期修士咋舌的數字！
盛知予瞬間感覺有點暈乎乎的，她……她這就成了個小富婆了？
弗朗西斯倒是顯得很平靜，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顯然對此早有預料。
“多謝導師費心。”
“不必謝我。”塞勒涅揮了揮手，紫瞳轉向盛知予，帶著一絲審視，“這份收益，是對你們創新能力的肯定，也是資源。
希望你們不要被這點靈石矇蔽了眼睛，耽於享樂。大道漫長，真正的價值在於攀登，而非山腰的風景。”
典型的塞勒涅式激勵（打擊）。
“是，導師！我們明白！”盛知予連忙點頭，壓下心中的雀躍，認真應道。
離開書房，盛知予還覺得有些不真實。她拽了拽弗朗西斯的袖子，小聲問：“弗朗西斯師兄，那個數字……是真的嗎？每年都有？”
弗朗西斯看著她難得一見的、有點財迷又有點懵的模樣，眼眸裡漾開一絲笑意：
“導師的預估通常很保守。實際可能只多不少。”他頓了頓，“看來，我們接下來的研究經費，可以更寬裕了。知予師妹，有什麼新的想法嗎？”
“有！當然有！”盛知予眼睛立刻亮了，“我在想，除了改變眸色，能不能研究一些暫時改變髮色、甚至模擬特定氣息或能量波動的藥水？
或者……一些更有趣的，比如‘謊言顯形噴霧’、‘短暫幸運藥水’……當然，都得是安全無害的！”
弗朗西斯聽著她滔滔不絕的奇思妙想，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聽起來都很有挑戰性。專利費到賬後，一些昂貴的實驗材料和高階分析儀器的採購也會更方便。”
兩人一邊討論著未來的研究方向，一邊走回A-3工坊，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經濟獨立和科研自由，無疑是學生時代最令人振奮的禮物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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