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挺拔，銀灰色的短髮在機場的光線下泛著冷感的光澤。
傅清雅對盛知予擺了擺手，也優雅地轉身跟上。
江晚照連忙對盛知予做了個“電話聯絡”的手勢，然後咋咋呼呼地追了上去：
“傅師姐！岑寂師兄！等等我！”
盛知予看著他們三人消失在安檢通道後，才輕輕鬆了口氣，側頭看向身旁的秦燼。
秦燼臉上沒什麼表情，彷彿剛才那句帶著明顯“排他”意味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她忍不住抿嘴笑了，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秦燼學長，我們回去吧。”
“嗯。”
兩人並肩走出機場，坐上返回哈佛的專車。
車窗外的城市風景飛速倒退。
盛知予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看向秦燼，烏黑的眼眸裡帶著一點促狹和好奇：
“秦燼學長，你剛才……是在吃醋嗎？因為岑寂師兄說要常來？”
秦燼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根悄然染上一抹極淡的紅暈。
他目視前方，語氣硬邦邦的：“沒有。”
“哦——”
盛知予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睛彎成了月牙，顯然不信。
但也沒再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對了，秦燼學長，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像那天自己說的，有點缺乏……嗯，‘成熟風情’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煩惱的樣子：“雖然現在這樣子也還行啦，但有時候看那些二十五六歲的女修。
感覺她們身上有種特別從容、特別有韻味的氣質……我要不要真的研究一下那種……
暫時性‘樣貌催熟’或者‘氣質模擬’的藥劑？比如維持幾天的那種？體驗一下不同的感覺？”
秦燼聞言，猛地轉過頭看她，冷峻的眉頭蹙起，黑眸裡是清晰的不贊同，甚至帶著一絲……緊張？
“不需要。”他斬釘截鐵地說，語氣比剛才生硬了不少。
“啊？為什麼？”盛知予歪著頭看他，“我覺得試試也不錯啊，就當是……角色扮演？或者新的研究方向？”
秦燼看著她在車窗透入的光線下，白皙清豔、帶著少女特有靈動的臉龐。
那烏黑的眼眸清澈見底，此刻正充滿好奇地望著他。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移開視線，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你現在這樣，就很好看。”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不夠，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輕了些，卻異常清晰：“不需要改變。”
盛知予愣住了，看著秦燼微微泛紅的耳根和側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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