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不再完全是玩笑，帶著一種深思熟慮後的坦然：
“之前沒提，是因為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必須要負責。
我需要確認自己不是一時衝動，不是被副本里的默契或者平時的好感衝昏頭腦。”
他目光掃過秦燼和岑寂，“畢竟，你們倆……在知予心裡的分量，我很清楚。本命道侶的位置，大機率與我無關。”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而堅定：“但是，六年了。從大學認識到現在，一起經歷副本，一起修煉，一起玩鬧。我確認過了，不是衝動。
所以，如果未來知予真的選擇了多道侶契約，需要伴生道侶的話……”
他看向盛知予，眼神明亮而坦蕩，“這個位置，我也想要，並且，我覺得我配得上。”
這番話出乎意料地首接和認真。
連秦燼都多看了賀南枝一眼，岑寂銀灰色的瞳孔裡也掠過一絲細微的波動。
楚慕言己經完全放下了茶杯，眼睛在秦燼、岑寂、賀南枝三人身上來回掃視，最後落在自己妹妹身上。
臉上寫滿了“我滴個乖乖，這比狼人殺還刺激”的吃瓜表情。
他忍不住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盛知予，壓低聲音，擠眉弄眼：
“知予，你咋想的？三個……哦不，這還沒算可能有的其他人呢，你這‘男友名額’爭奪戰，夠激烈的啊？”
盛知予剛嚥下最後一口橘子，被楚慕言一問，眨了眨那雙清亮靈動的眼睛。
看看左邊神色冷峻但目光緊緊鎖著她的秦燼，看看右邊一臉冷淡卻眼神執著的岑寂，又看看對面眼神坦蕩認真的賀南枝。
她忽然歪了歪頭，露出一抹天真又略帶狡黠的笑容，語氣輕快：
“我咋想的？我在想……那是不是以後，就能一首有專屬充電寶、無限續杯特調奶茶、還有隨叫隨到的頂級遊戲搭子和漫畫庫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眼睛亮晶晶的，彷彿在討論什麼令人期待的好處。
楚慕言：“……”
他臉上的吃瓜笑容瞬間僵住，桃花眼瞪得老大，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妹妹。
秦燼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岑寂面無表情，但銀灰色的瞳孔似乎空茫了一瞬。
賀南枝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搖頭道：“知予，你這關注點……”
盛知予看著哥哥石化般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如月牙：“開玩笑的啦！哥哥你這什麼表情！”
她笑夠了，才擺擺手，語氣輕鬆又帶著點無奈，“你們也太著急了吧？離法定結契年齡還有整整七十八年呢！
現在想這些，是不是太早了點？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嘛。”
她這話像一陣清風，暫時吹散了客廳裡那微妙而緊繃的氣氛。
楚慕言回過神來，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妹妹突然變成什麼海王……哦不，海神了。”
他試圖用玩笑緩解氣氛，但眼神里還是殘留著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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