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予的眉頭緊緊蹙起。
她沒有立刻移開目光，反而仔細觀察了幾秒螢幕中阮露的神情。
畫面裡的阮露看起來異常興奮，臉頰潮紅，眼神迷離。
她大笑著，動作誇張，似乎在享受著眾星捧月和極致的感官刺激。
“不對。”盛知予的聲音沉了下來，清亮的眼眸裡沒了笑意，只剩下冷靜的分析和一絲凝重，
“阮露師姐的狀態不對。她看起來是在享受，但……
這個首播的拍攝角度、那些男修的動作、還有評論區的引導……
明顯帶有侮辱和物化的性質，不像她之前那種‘要求別人服務自己’的模式。”
她回想起祁赫翊白天在玫瑰秘語工坊門口看到的情景，
“就算是找專業服務人員，也應該有基本的隱私保護和尊重契約。
這種公開的、帶有明顯羞辱性質的多人首播……太反常了。”
祁赫翊連忙點頭，又仔細看了看播主資訊和首播中的臉：
“我確認過了，賬號是新建的，但頭像和首播裡的人……確實是阮露師姐本人沒錯。聲音也是。”
傅清雅己經走了過來，冰藍色的眼眸掃過平板螢幕，只一眼就嫌惡地移開，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可能她是瘋了。想用這種最極端的方式，給顧行洲戴綠帽子，報復顧家，或者純粹是自暴自棄，想徹底撕破臉。”
她頓了頓，語氣更冷，“也可能……是有人想讓她‘瘋’。”
弗朗西斯放下酒杯，走到祁赫翊身後，看著螢幕上的混亂景象，眼眸裡沒了平日看戲的笑意，只剩下深思：
“這種首播平臺，在美國某些州處於灰色地帶，監管不嚴，但傳播速度和影響很壞。
阮露這樣身份背景的修煉者，哪怕是被掛到旁支，公然進行這種活動
……阮家絕不會坐視。除非，她己經完全失控，或者……身不由己。”
秦燼也走了過來，站在盛知予身邊，目光沉沉地看著那不堪的畫面，聲音低沉：“這件事水太深。
可能涉及阮露個人的精神狀況、她與顧行洲及蕭憶的扭曲關係、甚至背後是否有其他勢力推波助瀾。
我們不是執法者，也不是她的監護人。貿然介入，只會惹一身麻煩。”
盛知予沉默了。
她看著螢幕上阮露那張在放縱大笑卻難掩眼底一絲空洞甚至……麻木的臉？
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阮露曾經驕縱任性，痴纏過她，也做過不少蠢事，甚至因為嫉妒針對過清雅……
但落到現在這般田地，被無數人圍觀、侮辱、消費……這己經超出了“個人選擇”和“享樂主義”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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