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秀芳終於走出門。
一刻鐘後，大隊長趙福順披著棉衣趕來，身後跟著兩名民兵。
他一進屋便問：“誰偷東西？”
李秀娟搶先開口：“我不是偷，我只是想看看羊皮襖。”
“半夜看？”
“我白天沒機會。”
趙福順看向喬諾。
喬諾指了指地面的縫衣線。
“我把東西放在床尾，她下床後拿走，腳碰到線，摔傷了。”
“羊皮襖呢？”
“在這裡。”
喬諾把衣服遞過去。
趙福順接過後，看了看衣領上的名字。
“有喬諾的名字。”
李秀娟捂著額頭：“我只是想穿一晚。”
“沒經過主人同意？”
“她不會借給我。”
“所以你自己拿？”
“我不是故意的。”
趙福順臉色沉下來。
“李秀娟，你來大隊第一天就偷東西，明天還想偷什麼？”
“我真的沒有偷。”
“那你把衣服放回去。”
“我己經放了。”
“被抓到才放，和主動歸還不是一回事。”
李秀娟的眼淚掉下來。
“我額頭都磕破了，她還要逼我。”
喬諾蹲下，將手電照向那根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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