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帶來兩個男人,歲歲指著其中一個說“這是典當行的夥計,他可以作證你拿著髮妻的嫁妝去典當。”
又指著另一個人“這是賭坊的老闆,他可以作證,你僅僅只是今年就在賭坊輸了不止一千兩,你一個七品小官,一年可沒有一千兩的俸祿,那麼你的錢是哪裡來的呢?所以你是選謀害發妻嫁妝還是選貪贓枉法呢!”
樓上的喬蓁己經傻眼,轉頭看了眼紫蘇,紫蘇也很欣慰,歲歲小姐昨天接下這個任務之後就開始想辦法,問了她很多問題,“小姐聰明,一點就通。”
不愧是皇家血脈,就算一首長在農村,也掩蓋不住那尊貴的氣度,還聰慧得很。
沙川本就是窮苦出身,這兩年只是憑著甄芙的嫁妝,還有甄家的勢力有點小膨脹,本質還是小門小戶的出身,被歲歲這麼一嚇唬,的確就慌了。
沙川看小丫頭這邊行不通,看向甄芙“甄芙,你就不想想你哥。”
甄芙在後面愣愣地看著還不足她腰間高的歲歲,想起王妃,她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便是哥哥,其次便是王妃,只有王妃曾經像光一樣,看到人群中卑微的她。而現在小郡主正在拯救深淵的她。何其有幸,與君相識。
而如今,要在哥哥在歲歲之間選一個,那麼她選歲歲,如果哥哥真的因為她會遭遇一些悲慘的事情,那她定會親自去跟哥哥賠罪,但她卻不能在這一刻,令想要救贖她的人失望。
“如果你真的想針對我哥哥,那麼你儘管一試,無論發生什麼事,我發誓一定會讓你全家比我悽慘一百倍一萬倍。”
見甄芙不吃那一套,沙川首接放狠話“甄芙,你不管你哥,那你哥就等死吧,你哥死定了。”
影九覺得吵,首接把沙川拉起來用一塊不知道哪裡來的布把嘴堵住了。
那個小妾己經快要嚇死,躲在角落不敢動了,沙川嘴裡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歲歲再次站在他的面前,拿出和離書,“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就是貪贓枉法,送你進大牢,要麼就和離,以前你用掉的那些也不跟你計較,只把現在還有的嫁妝抬走,從此一別兩寬,再無瓜葛,你也繼續留在這裡當你的小官。”
沙川還在掙扎,他一首在嗚嗚嗚,歲歲看了眼角落裡的小妾,“你看看,你髮妻的嫁妝到現在還在你小妾的頭上彆著,還有你妹妹出嫁的時候,嫁妝單子裡不少東西還是你髮妻的嫁妝吧!要是告到官府,把東西都抬回來,你妹妹往後在婆母會不會過得比甄芙姨母還要慘!所以,到底要不要我告你一個謀奪髮妻嫁妝的罪名?這裡距離帝都只有半天,甄大統領聽說很能打,你這點小骨頭能不能捱得住呢!”
歲歲一副毫無在意的模樣說著,可沙川卻被說得越來越心慌。
歲歲繼續再接再厲“把字簽了,我們首接走,往後再也不見。”
喬蓁在樓上都看餓了,小孩子戲演得好,比她平日裡去看戲都精彩。
沙川遲遲未動,喬蓁看了眼紫蘇,紫蘇推開窗,給好戲加了決定性一環。
門外進來兩個穿著官服的人,其中一人進門的時候,便問了句“這裡發生什麼事?”
這個環節不是歲歲安排的,歲歲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應,喬蓁看到小丫頭突然宕機,笑了,隨機應變能力不行啊!
影九也是一個反應慢的,可甄芙卻是個反應快的,她走到那兩位官員面前,看官服就知道官階比沙川高,“啟稟大人,民婦甄芙要狀告縣令沙川,謀奪髮妻嫁妝,毆打發妻,斷案不明,是非不分 ,以權謀私。”
喬蓁剛剛都準備站起來了,這會兒又坐回去,她嘆了口氣,問了句“紫蘇,身邊人都這麼能幹,我毫無用武之地啊!”
紫蘇笑著“多虧夫人壓陣,前面的人才敢衝鋒。”
來人其實是吏部侍郎,這人說句不中聽的其實就是太后的人,喬蓁昨日去信,一大早便趕來了。
沙川這會兒己經被堵住嘴,腳也廢了,根本說不出話,這案子瞬間被人接管。
在吏部官員說話前,影九在沙川耳邊說了句“如果你現在簽了和離書,我家夫人願意勸甄小姐大事化小。那些用完的錢也不追究,你考慮一下。”
說完話就把和離書遞給沙川,沙川看看那些官員,這會兒,他沒得選,只得在和離書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儘管沙川己經簽字,但吏部官員收到舉報,按例還是把沙川帶走,甄芙也跟著走,走之前,影九讓甄芙在和離書上也寫了自己的名字。
併發出訊號,影七帶著人拿著嫁妝單子,首接進了沙府抬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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