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後,裴雋第二天被宋懷之帶人圍堵,狠狠打了一頓,兩家關係決裂,滿帝都都知道裴家小子惹惱宋家小少爺,被宋家厭棄。
裴雋回到府裡,日子過得越發艱難,但裴雋自己爭氣,他用盡辦法用功讀書,比所有人都努力練習功夫,宋家劍法,他使得越來越順手,但成年之後他便不再用宋家劍法了,因為一次偶然機會,他在校場聽到有人對宋懷之說“小世子,怎麼看你的劍法還比不上一個外人,這劍法以後是不是要叫裴家劍法了?”雖然宋懷之有仇當場報了,但那之後裴雋再也沒用過宋家劍法。
裴雋靠自己本事,一次偶然機會得了皇上青睞,進了禁軍,為了儘快往上爬,他默默成了皇上手裡最鋒利的刀,甄松作為大統領出入辦事都帶著一堆禁軍,王昀收集訊息當辦事通,手裡也有不少暗線日常潛伏在帝都各處,只有他,一個人,由始至終都是一個人,他專門幫皇上在夜晚處理一些事情,殺人,取物,漸漸有些麻木,但他知道他在等一個機會,他只需要一個機會。
宋夫人握緊喬蓁的手問“如果當年我同意兩個孩子的親事,現在事情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
喬蓁己經聽出來那人是誰,就連佩玉都反應過來,故事的男主角是誰了,喬蓁只能嘆氣“夫人,不是你的錯。”無論站在誰的立場,都只能怨命運的不公,宋夫人從來沒阻止過兩個孩子相愛,也從未說過不同意這門親事,是裴雋覺得自己配不上宋嘉禾,是裴雋自己擔心宋嘉禾被家族蹉跎才把宋嘉禾推開,而宋嘉禾這麼多年守著這份心意從未讓人發現端倪,想必也很辛苦吧。
“夫人,你要保重自己,嘉禾現在很辛苦,你要好好的,才能陪著她走出來,若是你也病倒了,嘉禾可能就真的撐不住了。”宋夫人聽到喬蓁這話,哭得更兇,不斷地用手帕擦淚,可眼淚就是不停流。
喬蓁跟佩玉一起離開的侯府,走到門口的喬蓁問佩玉“你知道她喜歡裴雋嗎?”
佩玉搖頭“但我知道她一首都有心儀之人,像我們這種家世,兩情相悅很難,但我覺得宋家不會害她,便也沒多管,不知道會鬧成今天這般。”
“那你怎麼知道她現在變成這樣?”
“她給我寫信了,讓我回來看看她。”佩玉用手抹去鼻尖的淚,冷笑“我跟她從小見面就掐,這輩子我都沒有想過她會有跟我示弱的一天。”
佩玉用袖子擦乾臉上的臉上的淚痕,“她還不如跟我打一架呢!”說罷,上馬車就走了。
喬蓁看著謝佩玉遠去的背影,問紫蘇“紫蘇,如果在這之前兩人互通心意,結果會不會好點呢?”
紫蘇表示不知道 ,“不過,王妃,奴婢覺得很遺憾,奴婢覺得至少應該讓嘉禾小姐知道,裴統領一首喜歡她,可奴婢又覺得如果嘉禾小姐真的知道事情的真相,會更加走不出來。”
“紫蘇,你怎麼這麼矛盾?”
“奴婢,只是替裴統領覺得不值。”
“紫蘇,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感情不是買賣,從來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
回到王府門口,紫蘇沒有跟著喬蓁進門,在下馬車的時候停了一瞬,似乎鼓足勇氣說“王妃,可奴婢覺得,如果我喜歡一人,哪怕結局不好,我也想要知道那人是否也曾喜歡過我。”
“明知結局不好?”
“王妃你說過,當下那一刻至少不應該留下遺憾。”
喬蓁話語轉的很快“紫蘇,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紫蘇馬上紅了臉,喬蓁似乎突然想起一般,在這個時代,以紫蘇的年紀,孩子都好幾個了,就她身邊幾個丫鬟還個個單身。
恰好,王府門前,晉王府的馬車停下,東方景炘送放學的歲歲回來,喬蓁腦海中出現紫蘇剛剛那一句“至少當下這一刻不應該留下遺憾。”
鬼斧神差地就問出口“晉王殿下,要不要留下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