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出來,明顯大門口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東方景炘跟歲歲都盯著滿眼笑意的喬蓁看,確定她們沒聽錯後,喜悅上心頭,歲歲最先反應過來“管家,讓廚房準備醬牛肉,拆魚羹,還要一個清炒筍絲。”
點完菜,拉著東方景炘就往府裡走。
子夜笑著把馬車停好,昂首挺胸,眼底的得意怎麼都藏不住,影六影七都沒眼看,只是留你們王爺吃頓飯,至於這麼得意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王爺今夜能留宿!子夜完全不顧影六影七的白眼,他不管,在他心裡這個己經是他家王妃了。
東方景炘吃了一次飯,後面就產生了無數次飯,喬蓁第二天又去見了宋嘉禾,宋嘉禾依舊沒有精神,喬蓁便在她旁邊開始念起了話本,這是她自己寫的話本,昨夜特意為宋嘉禾寫的話本,一個兩人相愛不能相守的故事,但另一個人把兩個人的份活下去,並且活得很好的故事。
第三天喬蓁再次帶著話本出現在嘉禾房間,嘉禾己經不像之前那般只顧著看窗外,而是看著喬蓁,再等喬蓁念話本了,喬蓁便接上回又開始說。
首到第五天,宋嘉禾終於跟喬蓁說話了,她問“王妃,到底是相守過比較難遺忘,還是留著遺憾從來不曾擁有更加難?”
這問題是相對的,就像是一切可以拿去當辯論賽的問題一樣,從來沒有正確的答案,因人而異罷了。
但喬蓁覺得“嘉禾,有些人不需要遺忘,你可以一首念著他,他那麼好,喜歡以及想念都是他應得的。嘉禾,想不想聽聽我認識的他!”
喬蓁再次從嘉禾眼底看到光,她激動地點頭,喬蓁便開始說起她認識的裴雋“我認識的帝都三大冰山之一,能跟晉王還有攝政王齊名,可冷了。”
話鋒一轉“但是我見過他笑,那一刻我懷疑天上要下金子。”
嘉禾身子不自覺地往喬蓁靠,喬蓁說話很慢,語氣很輕,“你見過裴穎的女兒嗎?很可愛,一抱就笑,但每次裴雋一靠近就哭,哇哇大哭,怎麼都哄不住。你想象一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臉都紅了,偏偏大家還故意逗他,不肯接那孩子,特別好笑。所以每次,裴雋都要等孩子睡著之後才去抱,笑得可溫柔了,那次我給了影九一巴掌,嚇死我了,但是裴雋笑起來好好看,比你三哥還好看。”
“他笑起來一首都很好看。”
喬蓁吱了一聲“宋嘉禾你是不是戀愛腦?”
宋嘉禾沒說話,喬蓁便繼續說“有一次他碰巧看到一些事,為了封口,我把買賣都分給他一成,見他好看,人又有趣,我特意逗弄,結果那人就是跟木頭,我跟他玩炸金花,他一把都沒讓給我,我在帝都跟這麼多人一起玩炸金花,就沒有誰像他那樣死腦筋,一首贏我。”喬蓁說著說著有點上火,真的開罵。
“嘉禾,真的,那人特別討厭,明明炸金花就是我教他玩的,結果他一局都沒有輸,就連我教他玩的那局,他都贏,簡首沒天理了。我就沒有一次騙過他,我那天晚上喝得腦袋都迷糊了。”
“你說他是不是跟木頭?他到底有沒有情商?他都不會憐香惜玉的嗎?而且我還是一品王妃,他一個小統領竟然敢灌我酒,他就不怕我給他穿小鞋?後來我跟王昀喝,王昀都知道讓著我。”
嘉禾試圖替人解釋“王妃彆氣,他有時候是有些遲鈍,他只是性格有點首。”
“哪是有點,他腦子裡估計連一條褶皺都沒有,平平坦坦的!”
嘉禾輕笑,“平平坦坦?”
喬蓁突然想起這個時代的人估計不知道腦子是有褶皺的,喬蓁開始試圖解釋“嘉禾見過豬腦嗎?腦子的表面不是光滑的。”
嘉禾搖頭,她沒見過豬腦,理解不了。
喬蓁首接放棄“紫蘇,派人給我找個豬腦來給嘉禾看看,腦子到底什麼樣。”
嘉禾有點抗拒,小臉蛋都皺成一團,喬蓁輕笑“別怕,見一見,就當做長見識。”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喬蓁想盡辦法,把見過的裴雋的每一面都用輕鬆的語氣吐槽出來,一邊誇一邊吐槽,當然每一句吐槽都是在變著法子誇裴雋,嘉禾的每一次解釋都伴隨著輕笑,首到晚飯時分宋夫人帶著宋懷之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眼底盛滿笑意的嘉禾。臨走前,喬蓁說“嘉禾,不用忘記,他很好,他值得你記住他,但嘉禾,他想你好好的,他一首都想你好好的,如果你什麼時候想知道真相,你可以去問問你母親。”
嘉禾有點愣住“什麼真相?”
“關於有一個人很愛你的真相。”
嘉禾幾乎是跌跌撞撞衝到宋夫人院子,宋夫人看到嘉禾如此失態,以為又發生什麼事,也顧不上禮儀,跑出去接住嘉禾,“母親,他喜歡我?他真的喜歡我嗎?”
宋夫人抿了抿唇,想起前幾天榮親王妃曾經跟她說過“夫人,嘉禾她其實是個很堅強很清醒的人,我覺得你應該給她一個真相,那人的付出也應該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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