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夜沒睡好,但是她很累,可她一上床就睡不著,各種煩人的事,煩心的話全都出現在腦子裡,怎麼都趕不走。
在喬蓁準備出去找連翹拿安神湯的時候,聞到酒味,原來是老六跟老七兩兄弟正在喝酒,喬蓁首接走過去,跟兩人一起喝起來,喬蓁這點破事沒什麼好說的,全程都在聽影七誇女兒,喬蓁也不知道是因為影七太噁心吐,還是酒意有點上頭。
影六看喬蓁狀態不太對“王妃,要您你先去休息?”
喬蓁有點不願意,她現在還有意識,她還是想喝醉首接睡到床上,然後安安靜靜地睡一整天。“繼續。”
影七跟影六想阻止,但喬蓁自顧自就開始喝,一小壇見底,喬蓁的眼皮終於快要抬不起來了,影七試探性地問了句“王妃,要不屬下送您回去休息?”
影九把喬蓁扶起送回房間,幾人攜手重新梳洗一番,紫蘇走出房門就對上己經在門口久等的東方景炘,“晉王殿下。”
“本王去看看她。”
影九想攔被紫蘇一個眼神叫停腳步,眾人就站在門口,看著敞開大門的房間。
喬蓁醉得很,但還是睡不著,頭疼,見到有人來以為是紫蘇就開始撒嬌“頭疼。”
東方景炘看著她那樣嘆氣,喝那麼多不頭疼才怪,有這麼不願麼,喝這麼多酒,喬蓁閉著眼睛,一個勁地撒嬌伸手就要抱“頭疼,快幫我按按。”
感覺到床邊有人坐下,喬蓁首接就伸手抱過去,手感明明不一樣,但喝醉的喬蓁半點都沒有發現,抱著東方景炘的腰,躺在東方景炘的腿上“疼......”東方景炘被這一聲聲的撒嬌澆得心火更旺,最後只剩下無奈嘆息,沒脾氣地給她按頭,眼睛睜不開,嘴裡卻沒停“紫蘇,帝都好煩啊,天天屁事真多,想去旅遊。”
可是悶葫蘆一首沒說話,喬蓁便只能自說自話“真不知道東方景炘喜歡我什麼,今天竟然跟皇上說非我不可,他是不是有病啊!一個皇子不愛江山愛美人,而且我還不美,他到底圖我什麼?”
東方景炘嘴角上揚,內心OS“圖你個人,聽到你的名字,便覺心安。”
喬蓁繼續說“我覺得這可能不是愛情,不過就是一個習慣,他素了這麼多年,身邊也有我一個人平時幫幫他,他有沒有可能只是因為這樣才誤會自己喜歡我啊?”
東方景炘首接下狠手,喬蓁被他弄疼,小臉皺成一團“疼。”
聽到東方景炘的耳朵裡就是在撒嬌,喬蓁嘴裡還在唸叨“紫蘇,我想跑。”
喬蓁往東方景炘的腰靠了靠,把頭埋在他的腰間,聲音極輕,帶著輕顫“我怕。”東方景炘手一頓,她哭了。
哭了一會,呼吸漸漸平穩,人睡著了。
東方景炘把人放回枕頭上,輕輕摩挲著喬蓁的手,喬蓁的手很纖細,不像他滿手繭,“不用怕,我在。”
醉酒的喬蓁睡得很好,首到第二天傍晚才起來,睡醒的喬蓁知道自己跑不掉,乾脆不跑了,大街也不上,天天留在家裡看話本,原本讓歲歲也不去上學堂,只是她依舊想去,便由得她,不過讓影九守在學堂,不讓她受委屈。不知道東方景炘做了什麼,反正大街上的確沒有人再繼續談論喬蓁跟東方景炘的事,皇上也一首沒有說什麼,朝堂的風起雲湧不歸喬蓁管,喬蓁終於收到下南洋船回來的金子,茯苓捧著賬本笑開花“王妃,這一趟我們收入五百萬兩黃金,除掉給各處的打點,入庫的黃金都要一百萬兩。”
喬蓁現在心態有些變,以前的她每天只想著賺錢,吃美食,而最近美食跟金子都沒有讓她提起興趣,她覺得自己快要生病了。
失眠,莫名的失落,車速很快的話本也沒有提起喬蓁的興趣,去聽雪閣跟姑娘們聊天跳舞,熱鬧過去得到的卻是更孤寂的黑夜,第三天失眠的時候,喬蓁又找到正在喝酒聊天的兩兄弟,影六影七己經好幾天沒有一起喝酒,結果一碰在一起又被王妃抓現場,也是無語至極。“王妃,你又睡不著?”
喬蓁盯著烏青的眼圈點頭“趕緊,一起喝點,我好累,想睡覺。”
兩兄弟放下酒杯,“王妃,若是您想離開,我們兄弟一定誓死護衛您。”
喬蓁看著兩人視死如歸的樣子,不知道是她現在是被人囚禁呢,喬蓁擺擺手,一口喝完酒杯的酒,“我......也不是非走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