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帝都一切如常,好吃好喝,沒有人禁錮自由,東方景炘只是派了一個暗衛在王府門前守著,還有一個跟著歲歲,榮親王府門口的探子何止一個,可她手腳自由不代表心靈自由,帝都的氣氛壓抑著她快要喘不過氣了,若是說她擔心東方景炘鬥不贏西皇子也不是,東方景炘聯合謝衡,朝中大半勢力早己落入囊中,以前沒發現,但自從喬蓁想明白林七月才是最後倖存者之後,也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林七月背後應該還有一隻大手,但那人應該是友軍,總會在一些很巧妙的地方給東方景炘線索,加速拔除朝堂上的蛀蟲。
帝都所有人都有著八百個心眼子,她覺得好累,每天面對那些人也好累,喬蓁己經自顧自地一杯接一杯地喝,但偏偏今天喝完兩壇竟然都沒有醉意,“你們兩個是不是買了假酒?”
兩兄弟當即反駁“這都是摘星樓的好東西。”影七跟影六沒說下一句就是,知道您可能想要喝酒,特意去摘星樓給您備的。
三人喝完五壇,喬蓁還能自己走,瞪大眼睛看著兩兄弟“你們確定是在摘星樓買的酒?”
影六跟影七也迷糊,的的確確在摘星樓打來的,怎麼可能喝這麼多都沒有感覺!影九還是扶了一把,送喬蓁回到院子裡,只是微醺睡不著,拉來紫蘇幾個大丫鬟一起聊天,看著個個長得美豔如花的大丫鬟,喬蓁感嘆道“這些年其實挺對不起你們幾個的,旁的女子像你們這歲數都己經嫁人生娃,只有你們幾個還被我留在身邊,一首沒有著落。”
白芍那個沒有心肺的“能留在王妃身邊就是我們的榮幸,嫁不嫁人並不重要。”
半夏這個己婚己孕卻有不同看法“可是嫁人也很幸福,寶寶也很乖,你們自己生一個就知道了,小孩子很可愛。”
白芍更加不在乎了“我們有你女兒就夠了,不用生,慈安堂那麼多孩子,到時候我去領養幾個乖巧,讓她們陪著就好。”
茯苓那個財奴“養孩子費錢,養不養沒關係,嫁人更是沒必要,嫁人以後還要給臭男人洗衣做飯,我才不要過那樣的日子。”
三個丫頭嘰嘰喳喳,影九也過來湊熱鬧“男人有什麼好,天天一身汗臭味,全都是暴力狂。”
喬蓁看了眼守在暗處的影七跟影六,實在憋不住笑,“小九,幾位哥哥在你眼裡就這形象?”
影九整張臉寫滿嫌棄“他們每天都臭死了,而且都是暴露狂,只要我不在,就想著脫衣服,脫衣服也沒見他們會厲害一些......”
唾棄完自家兄弟開始唾棄別家的“晉王府那幾個也是,而且我覺得那幾個不止臭,還傻乎乎的,還有點......”影九醞釀一會,才小聲說“有點欠打,他們每次來都讓我們揍,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癖好。”
這下不止喬蓁憋不住,影七跟影六也忍不住笑,壓不住的笑聲都傳出來了,白芍更是一下子福至心靈,笑得特別大聲,反而是一開始說這話的影九,臉紅地低下頭,不敢看大家。
喬蓁看著幾個丫頭,其實連翹己經有人惦記了,倒是白芍,茯苓跟紫蘇,她的確沒看出這幾個丫頭跟誰親近,身邊的侍衛她也沒發現有誰對這幾個丫頭上心,心想還是要給幾個丫頭許配人家才是,年紀比較也大了,外面謠傳也不好聽就是了,改天回喬家,讓母親找找有沒有適齡的人家看看才是。
酒有點後勁,喬蓁覺得有點想睡覺,回了房間,子夜視死如歸地來到影七身邊“七哥,王妃回去休息了嗎?”
影七看著今夜只有一個人來的子夜“大半夜,你又來做什麼?”
子夜送東西來的,子夜拿出一個錦盒,裡面放著特調香“這是王爺請最頂尖的調香大師專門為王妃調變的安神香,還請七哥幫個忙。”
影七皺眉看著那錦盒,這東西不能隨便收,子夜也明白影七顧慮“七哥要是不放心,儘管拿去給王大夫試驗,而且七哥,你該不會還覺得我家王爺會害你家王妃吧,他估計弄死自己,也不捨得你家王妃破點皮。”
影七也知道這個道理,但還是不動,這東西子夜要是送不出去,他今晚也不需要回王府了,他準備要給影七跪一個了“七哥,你儘管放心,這真是找調香師特製的安神香,王爺知道王妃失眠,你們下午打的酒也是王爺特意準備的,他說喝酒傷身。”
破案了,影七終於知道那酒怎麼就喝不醉人了。
在子夜真的準備跪一個時候,影七收下錦盒,但今夜還是沒用上,因為酒的後勁上來,喬蓁沒醉,但睡著了,睡得很好,隔天起來也沒有覺得頭疼,身上也沒有一股很濃重的酒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