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喬蓁還是選擇離開,她去了鎮國寺後山居住,又開始了之前那段每天抄經書,聽禪的日子,但春天來了,漫山野花開,喬蓁每天在大自然的沐浴之下,也玩得很開心,抓魚,採花,騎馬,東方景炘猜到喬蓁因為他而心煩,沒有出城打擾喬蓁,卻更是繁忙地把自己扎進公務之中,他現在需要做的事情是儘快處理好帝都事宜,太過認真的東方景炘,給了西皇子巨大壓力,西皇子現在每天需要喝的藥裡都需要再加上大劑量的安神藥,否則他甚至都無法冷靜。認真的東方景炘,優秀到皇上在太后宮裡下棋的時候還感嘆“怎麼偏偏老五就是不想坐這位置呢!”
太后嘴角難得給了一絲上揚角度“他若是真的對那位置有點想法,皇帝你現在估計無法坐在這裡跟哀家下棋。”
皇上苦笑,沒再繼續說,他的心臟,太醫院那群老頭子天天在他耳邊讓他注意休息,攝政王妃要他每天都要堅持運動,每天都要散步,他現在連轎攆都不能坐,大多事情都交給老五處理,實在是輕鬆地很,太后接著問“老西最近怎麼樣?”
皇上嘆氣“還是那樣,那孩子似皇后,性子太過執拗。”
皇上繼續說“皇后這幾天消停不少,但看樣子並不像是死心,她好強了一輩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太后接話“王家沒了,皇后掀不起風浪。”
一局畢,皇上勝,秋嬤嬤捧著錦盒出現,遞到皇上面前“不過,哀家前幾天收到一樣有趣的東西,給皇帝看看,叫皇帝一起想想辦法。”
錦盒開啟,裡面有好些白玉瓶,秋嬤嬤拿起白玉瓶,方便皇上看到白玉瓶上面的字,白玉瓶裡有著各式各樣的藥,作用也是五花八門,安神藥,止痛藥......皇上一開始還以為是太后找到一些好藥想要與他分享,首到他看到最後一瓶“五石散。”
“母后這是什麼意思?”
太后這才悠悠開口“哀家收到這個錦盒時,所有的藥都是空了一半的狀態,證明這個錦盒之前有主,哀家便找人查了下這個錦盒的主人,錦盒上面樣式複雜,並不像是尋常錦盒,結果一查,這個錦盒還是出自珍寶閣,而且因為雕刻樣式太過繁雜,所以這個錦盒只有一隻,被西皇子買走了。”
話都說得這麼明白,皇上還有什麼不懂,老西的身子漸漸好轉其實根本不是在好轉,而是在服用五石散。
太后繼續道“哀家還在找把錦盒送到哀家面前的人,但皇上似乎又要清理門戶才是。”
皇上沒有用飯便離開,秋嬤嬤看著太后,問“太后,萬一這錦盒不是西皇子怎麼處理!”
太后一顆一顆地收起棋子,沒有回答,畢竟這錦盒是她親手從那人手裡接過的,所以這錦盒肯定是西皇子的。
在毫無預兆的一天,甄松親自請來西皇子,一個時辰之後,西皇子由甄松親自送回西皇子府,之後西皇子便再也沒有出來過,皇上連下三道聖旨,收回西皇子所有職務,讓西皇子好好留在府裡養傷,無召不得外出,帝都大街一下子又熱鬧起來,百姓們最喜歡看皇室這點事,不少百姓都覺得這一句晉王殿下必勝,晉王殿下成為太子指日可待。
只有還在河邊吃著烤魚的喬蓁,還不知道帝都城內發生了什麼事,她現在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嬰兒,這孩子與她有緣,每次被她抱著就會笑,明明這個月份的時候不應該笑得這麼燦爛才是,偏偏就是愛笑,看得喬蓁心生歡喜。
就連東方景炘自己都不清楚發什麼事,東方景炘還在戶部跟新來的戶部尚書扯皮,暮色急匆匆跑進來,在東方景炘耳邊說起“皇上下旨軟禁西皇子。”
東方景炘起身回了內堂,暮色才正經說起“皇上早上在與太后下棋,回書房之後下旨召見西皇子,一個時辰之後,下旨軟禁西皇子,收回西皇子手上所有職務。”
東方景炘摸索著手裡的扳指,又是這樣,毫無預兆的一天,令皇上無法原諒的原因,一擊斃命拿下一個皇子,背後推手到底是誰?太后嗎?
暮色繼續彙報“皇上口諭:皇后身子不適,不適宜打理後宮事務,後宮事宜從今日起全權交給柔妃娘娘。”
西皇子被軟禁之後,帝都更亂,東方景炘更忙了,御史們叫立太子叫了更勤,當所有人都覺得太子之位非東方景炘莫屬時,東方景炘在某一天的早朝上提議立太子。
這一句話出來的事,就連皇上的表情都沒有繃住,盯著東方景炘看了許久才開口“晉王覺得誰合適?”
“兒臣覺得十弟很合適。”
皇上早看出來,東方景炘最後選了老十,但是朝中大臣卻不這麼覺得,他們都以為晉王繼位是板上釘釘的事,結果你現在要把皇位拱手讓人?那他們不就要重新討好新人?
皇上擺手“立太子一事,再議,最近讓十皇子跟在晉王跟攝政王身邊先學習一陣。”
百姓們最近大瓜吃得停不下,摘星樓的說書先生天天說得口水都幹了,可場下依舊滿座。“你們聽說了嗎?晉王竟然把太子之位讓給十皇子。”
“十皇子,誰啊?長什麼樣子?”
“十皇子就是之前出來祭天那個,你們沒見過嗎?長得可好看了,細皮嫩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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