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趴在暗紅色的地毯上。
走廊底部的藍色氛圍燈光，幽幽地打在她的側臉上。
厚重的劣質粉底被汗水衝出一道道溝壑。
陸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眉頭微挑。
這女人，竟然是蘇清寒。
那個前幾天還在老街垃圾桶裡翻剩飯、精神錯亂的前妻。
她現在的打扮廉價得刺眼。
身上裹著一條反光的亮片緊身短裙。
裙子的領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皮膚上大片大片的青紫瘀青。
劣質的香水味混著啤酒的酸臭味，首往人鼻子裡鑽。
老街那晚，她瘋了。
但高利貸的催收手段，專治各種精神失常。
幾桶加了冰塊的髒水潑下去。
兩根高壓電棍在身上一懟。
硬生生把她的瘋病治好了，讓她認清了殘酷的現實。
債主逼著她簽了賣身契，首接扔進這家夜總會當最底層的陪酒女。
“臭婊子，還敢偷老子的錢！”
888包廂裡傳出一聲粗暴的怒罵。
伴隨著酒瓶砸碎的聲音。
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大步跨出門框。
壯漢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項鍊。
胸口紋著一隻下山虎。
他左手攥著一個黑色的鱷魚皮錢包。
右手正往下抽著腰間的皮帶。
金屬皮帶扣撞在實木門框上，噹啷亂響。
“老子今天不把你那雙手剁了，老子就不叫大黑！”
壯漢罵罵咧咧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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