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修羅殿的兄弟，不需要唯唯諾諾。”
“也不需要去看任何人的臉色。”
陸淵的目光盯著陳浩的眼睛。
“這整個江南省。”
“以後你橫著走。”
“看上什麼，想要什麼。”
“隨便造。”
隨便造。
這三個字，帶著極惡財閥絕對的底氣。
陳浩抓緊了那份轉讓書。
紙張被捏出深深的褶皺，發出脆響。
指甲蓋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沒有推辭。
也沒有說那些虛偽的客套話。
大恩不言謝。
那條爛命本來就是撿回來的。
他咬緊牙關，嚥下喉嚨裡的血腥味。
“我的命是你給的。”
陳浩仰起頭。
死死盯著陸淵。
那條縫一樣的左眼也努力睜開。
“從今天起，我陳浩這條命，就賣給修羅殿了。”
陳浩的聲音斬釘截鐵。
不再有之前計程車司機的市儈和怯懦。
“白道的生意，我替你死死咬住。”
“誰敢動修羅殿一分錢。”
“我咬斷他的喉管。”
陸淵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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