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脆響。
銀色密碼箱在紅木茶几上彈開。
金屬卡扣撞擊在木頭上，聲音沉悶。
黑色的海綿內襯裡。
靜靜嵌著一張啞光黑卡。
卡面沒有任何繁雜的花紋。
只有一串燙金的立體數字。
旁邊放著一疊厚厚的A4紙。
紙面上蓋著鮮紅的騎縫章。
紅色的印泥有些刺眼。
破軍彎下腰。
伸手拿起那張黑卡。
他走到輪椅前，遞到陳浩面前。
卡片邊緣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陳浩坐在輪椅上。
他愣住了。
左眼腫得只能睜開一條細縫。
那條縫裡透出呆滯的目光。
死死盯著破軍手裡的那張卡。
他的手沒有伸出去。
沾滿血汙和泥巴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抓緊。
指甲颳著鋁合金表面，發出一絲澀響。
“淵子，這什麼意思？”
陳浩的聲音很嘶啞。
喉嚨裡帶著血絲的甜腥味。
像是有砂紙在裡面反覆摩擦。
陸淵站在茶几旁。
黑色的風衣下襬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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