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被人挖出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胸口像壓了一塊幾百斤的磨盤。
喉嚨裡發出風箱破裂一樣的赫赫聲。
一股腥甜的鐵鏽味湧進嘴裡，他硬生生嚥了下去。
“啪嗒。”
書房的紅木門被人撞開。
大管家跌跌撞撞地跑進來。
左腳絆在門檻上，整個人撲倒在青磚地上。
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手腳並用地往書案邊挪。
“家主……外面……”
大管家哭喪著臉，聲音全碎了，眼淚鼻涕糊在一起。
“外面全被包圍了！”
外面傳來急促凌亂的腳步聲。
不是西合院保鏢那種拖沓的布鞋聲。
是厚重的戰術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悶響。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制服人員湧進書房。
戰術手電的光柱在牆壁上亂掃。
最後定格在司徒震慘白的臉上。
領頭的中年男人走上前。
他拿出一張蓋著紅印的拘捕令，展開在司徒震面前。
“司徒震。”
中年男人面無表情，聲音公事公辦。
“你涉嫌多起惡性謀殺、非法洗錢和侵吞國有資產。”
他從腰間摸出一副銀白色的金屬手銬。
手銬在電腦螢幕的白光下泛著寒氣。
“跟我們走一趟吧。”
司徒震雙腿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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