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給全網網民，看點真正刺激的東西。”
陸淵的手指離開控制檯的金屬邊緣。
敲擊聲停止。
骨傳導耳機裡，鬼手的機械音轟然回應。
“指令確認。”
“全渠道資料強制覆寫開始。”
地下總控室的環形大螢幕瞬間切換。
原本藍色的資料流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京城。
王府井商業街。
晚上九點，人潮擁擠。
街頭一塊三百平米的巨型LED廣告牌上，正放著當紅女星的香水廣告。
畫面突然卡頓。
伴隨著幾聲刺耳的滋滋電流音。
巨大的螢幕瞬間黑屏。
路上的行人停下腳步，抬頭看過去。
幾秒鐘後，螢幕重新亮起。
不是廣告。
是一間光線昏暗的地下室。
司徒家的大少爺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晃著紅酒杯。
他的皮鞋底下，踩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
“跟他廢什麼話。”
大少爺的聲音透過外放高音喇叭，在整條商業街上空迴盪。
“灌上水泥沉到定慧海里去，那塊地皮就是我的了。”
路人張大了嘴巴。
一個女孩手裡提著的奶茶掉在地上。
塑膠杯炸裂，褐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人群裡爆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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