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來的，編入外圍。懂規矩的領工資，不懂規矩的，領子彈。”
安靜。死一樣的安靜。
兩秒後。
一個機靈的領班猛地磕頭。
“懂！懂規矩！見過殿主！”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人如夢初醒，瘋狂磕頭。
“殿主！”
幾百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嘩啦作響。
陸淵沒再看這些降卒。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暴徒頭目。
“留兩百人看場子。把地洗乾淨。”
頭目立正低頭。“是。”
陸淵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錶盤。
晚上十點半。
“十二點前。”陸淵放下手腕。
“我要江城地下，只能有一個聲音。聽明白了嗎？”
“明白！”
暴徒頭目轉身，對著對講機快速下達指令。
悍馬車隊重新啟動。
重型柴油發動機的轟鳴再次撕裂夜空。
一半車隊留下善後。另一半，帶著絕對的重火力，像黑色的狼群一樣散入江城的各個區。
陸淵沒有跟著去。
他走到六樓的VIP包廂。
門敞開著。地毯上全是雷老虎灑出來的威士忌。
空氣裡混雜著劣質香水和酸臭味。
陸淵皺了皺眉。他走到窗邊，一把推開落地的玻璃窗。
江城悶熱的晚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裡的氣味。
他拉過一把乾淨的單人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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