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是個光頭。雙手戴著精鋼打造的指虎。
“聽說他今天僱了幾千個保鏢，把趙家嚇跑了。”老三扭了扭粗壯的脖子。
“幾千個拿死工資的保安而己。看到血就尿褲子了。”鬼刃冷哼一聲。
他把爪刀插回腰間的皮鞘。
“這種暴發戶我見多了。以為有錢就能買到命。”
“他根本不知道，在真正的殺人技面前，人多就是個活靶子。”
三人加快速度。
像三隻靈巧的黑貓，翻過三米高的鐵柵欄。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避開了主路上的巡邏車，專挑沒有路燈的暗巷走。
一路上，連路邊翻垃圾的野狗都沒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鬼刃對自己的潛行技術很滿意。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一千萬的賞金。今晚過後，就能在海外買個私人島嶼退休了。
西點十五分。
三個人摸到了國際金融中心大廈的後街。
這是江城最高的地標建築。一百零八層。
修羅殿的新總部，就在頂樓。
玻璃幕牆在夜色中反射著城市的微光。
鬼刃蹲在一排綠色的配電箱後面。探出半個腦袋，觀察地形。
大廈外圍的廣場上，空無一人。
只有幾盞景觀燈亮著。花壇裡的積水倒映著路燈。
“連個站崗的暗哨都沒有。”老二躲在另一側，輕聲嗤笑。
“我還以為那幾千個保安會把這裡圍得水洩不通。結果都在家睡大覺。”
老三捏著指虎，骨節捏得咔咔響。
“估計是半夜捨不得發加班費吧。大哥，首接上？”
鬼刃沒急著動。
他像只警惕的狼，嗅了嗅空氣裡的味道。
除了雨水味，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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