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普通公司的生活氣，全是壓抑的血腥味。
五樓。監控室。
陸淵靠在黑色的真皮辦公椅裡。
牆上掛著幾十個監控螢幕。正中間那塊，清晰地放映著一樓大廳的畫面。
張翠蘭正指手畫腳地罵街，唾沫星子噴在螢幕上。
陸淵手裡端著一杯加冰的純淨水。
玻璃杯外壁掛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他看著螢幕裡那個上躥下跳的女人。
三年。他在蘇家熬了整整一千多個日夜的白粥。
這個女人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不求上進。
現在，婚離了。
他連最後一點維持表面和平的耐心都沒了。
旁邊站著的破軍彎下腰。
“老闆，要不要報警處理？定個尋釁滋事，能關她半個月。”
陸淵搖了搖頭。
他把水杯放在實木桌面上。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陸淵伸出食指，按下桌面的紅色對講按鍵。
麥克風亮起紅燈。
陸淵看著螢幕。聲音平靜，聽不出一絲起伏。
“打斷腿。扔到馬路牙子上。”
鬆開手指。紅燈熄滅。
一樓大廳。
前臺的黑色對講機裡，傳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陸淵冷冰冰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字字如刀。
張翠蘭愣了一下。
她聽出了陸淵的聲音。
“陸淵！你個縮頭烏龜敢躲在上面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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