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扇沉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門軸發出一聲悶響。
西名穿著黑色戰術背心、身高超過一米九的西裝暴徒，大步邁入。
沉重的戰術靴踩在地毯上，發出一連串冰冷的腳步聲。
林婉兒癱在地毯上。
看著這西個煞神，她膀胱一縮。
身下一股熱流湧出。騷臊的尿液洇透了裙襬，在昂貴的波斯純毛地毯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水漬。
陸淵皺起眉頭。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拉開和那股騷臭味的距離。
“老闆。”帶頭的暴徒低頭請示。聲音像砂紙打磨過一樣粗糲。
林婉兒雙手死死捂著胸口，拼命往後縮。
“陸哥！我錯了！”林婉兒嗓子劈了，眼淚衝花了臉上的粉底。
黑色的眼線液順著臉頰往下淌，像兩道泥溝。
“求你別殺我……我給你做牛做馬！”
陸淵拿起桌上的純金火機，在指間轉了一圈。
“殺你？”
他看著林婉兒，像看一隻沾了屎的蒼蠅。
“嫌髒。”
陸淵拿火機指了指林婉兒身上的名牌。
“把她身上值錢的皮扒了。”
“外套，裙子，首飾。全扒乾淨。”
他語氣平靜，像在交代處理一袋垃圾。
“留件打底的內衣。從大門扔出去，扔到正街上。”
林婉兒倒抽了一口冷氣。
扔到金融街的正大街？現在是下午兩點，外面全是人。
這比殺了她還狠。
“不！陸淵你不能這麼幹！”
她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想往大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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