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和手肘擦破了一大片皮，血絲滲了出來。
“啊！”
街上的路人發出驚呼。
幾輛過路的車踩下急剎，橡膠輪胎摩擦地面，喇叭聲響成一片。
暴徒轉身走回大廈，沒有任何停留。
林婉兒趴在馬路中央。
毒太陽烤著她的後背。周圍瞬間圍上來上百號人。
“這誰啊？怎麼穿成這樣就被扔出來了？”
“這身材，真是不要臉。”
人群裡爆發出鬨笑聲。
十幾部手機舉了起來，攝像頭對準了地上的林婉兒。快門聲連成一片。
“這不是星耀公關的林老闆嗎？”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她。
“還真是！平時裝得像個名媛，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議論聲像鋼針一樣扎進林婉兒的耳朵。
她崩潰了。
徹底的社會性死亡。
她雙手捂著臉，顧不上走光，連滾帶爬地衝出人群。
像一隻過街老鼠，鑽進旁邊的一條臭水巷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城的上流圈子，再也沒有林婉兒這號人。
八十八層。總裁辦公室。
屋裡的空氣清淨機開到了最大檔位。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一名暴徒走進來，手腳麻利地捲起那塊沾了尿漬的波斯地毯。
扛在肩上，退出門外。
陸淵走到落地窗前。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
剛才發生在樓下大門口的鬧劇，他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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