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看腳，再看手。”陸小花又比劃了一遍，“先這樣，再那樣。”
“哪樣？”
“就是那樣。”
老爺子沉默兩秒：“你教得還不如我太極老師。”
“那您明天看我跳，”陸小花眨眨眼，“看會了，就會了。”
“那您學不學？”
“不學。”老爺子揹著手，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他又停下，頭也不回地甩出一句：“明天早上，你再跳一遍。”
“行。”陸小花敬了個禮。
“我看看。”老爺子補充，“我看看而己，不是學。”
“明白。”陸小花點頭，“您就是考察考察。”
老爺子滿意地走了兩步，又停下：“這事兒，別跟時衍說。”
“為什麼？”
“他要是知道我學新東西，”老爺子壓著嗓子，“又該說我不務正業。”
“明白，”陸小花拍胸脯，“咱爺倆的秘密。”
老爺子梗著脖子：“誰跟你爺倆。”
“那咱倆的秘密？”
老爺子停頓一下：“嗯。”
然後他揹著手，走得比來時輕快。
系統在陸小花腦子裡彈了條訊息：
【檢測到裴鶴年先生情緒波動：好奇+10。】
【溫馨提示：宿主，老爺子在嘴硬。】
陸小花戳了戳空氣：“你們系統還管這個？”
【我們管一切真實情緒。】
【溫馨提示：裴鶴年先生的心率比打太極時快了8%。】
“跳完舞都這樣。”陸小花擦了把汗。
【系統檢測：老爺子在迴廊拐角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是不是站那兒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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