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搓著衣角：“她肯定會跟桂姨告狀的。”
“桂姨己經知道了。”陸小花指了指拐角，“你沒看她剛才站在那兒聽嗎？”
“你看見了？”
“看見了。”陸小花點頭，“我還跟她打招呼了。”
“你打招呼了？！”
“她沒理我。”
阿桃捂著胸口：“你真是我見過最不怕死的人。”
“怕死我就不唱《忐忑》了。”陸小花伸了個懶腰。
中午，桂姨把全宅傭人叫到偏院，說要立規矩。
“從今天起，”桂姨拿著張紙，念，“一，晚上九點後，宅內禁止唱歌。二，出入老宅必須報備。三，洗衣房夜班取消，改為白天。”
“洗衣房還有夜班？”陸小花舉手，“我怎麼不知道？”
“你現在知道了。”桂姨看了她一眼，“這規矩，就是給某些人立的。”
“桂姨，”陸小花湊近一步，“某些人是指？”
“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陸小花很委屈，“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記性不好。”
桂姨把臉轉開。
有傭人探頭：“那晚上還能不能看電視？”
“看可以，”桂姨頓了頓，“戴耳機。”
“我耳機泡水裡了。”陸小花攤手。
桂姨首接拍板：“那就別看了。”
“行。”陸小花點頭，“我晚上練歌。”
桂姨敲了敲紙：“規矩第一條，禁止唱歌。”
有傭人舉起筷子：“第三條為啥取消夜班？”
“是不是怕有人半夜唱歌？”
“更怕有人半夜唱《忐忑》。”
傭人們齊刷刷看向陸小花。
“你們看我幹嘛？”陸小花把碗放下，“我又不會唱。”
阿桃補刀：“你昨天剛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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