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西天上午，陸小花蹲在傭人房門口，盯著手機上的首播後臺發呆。
阿桃從她身後探出腦袋：“花姐，你看什麼呢？”
“榜一。”陸小花把手機轉過來，“這個YS0903，連續兩場首播都衝在第一。”
“打賞了多少？”
“兩場加起來，夠我三年工資。”
“那您不應該高興嗎？”
“高興。”陸小花托著下巴，“但我想不通，誰會給一個插蒜插不進去的人，刷這麼多錢。”
“可能是欣賞您的才華。”
“我有什麼才華？”
“嘴。”阿桃掰著手指，“您的嘴，能懟人，能念黑評，還能把老闆拽進鏡頭。”
“那是老闆自己路過的。”陸小花糾正。
“反正，”阿桃翻開手機，“我查了這個ID。”
“查到了？”
“查不到實名。”阿桃壓低聲音，“但IP地址，在裴氏大廈。”
陸小花愣了一下：“裴氏大廈？”
“對。”阿桃點頭，“而且，我還發現一個更有意思的事。”
“什麼事？”
“這個YS0903，”阿桃把手機遞過來，“在廣場舞那條影片底下，點過贊。”
“廣場舞？”
“就是少爺跳廣場舞那條。”阿桃翻出影片，“全宅都見過那條影片，轉發過萬，但這個ID，是第一批點讚的人之一。”
“第一批？”陸小花接過手機，翻到那條影片，點贊列表往下拉，YS0903赫然在列。
“花姐，”阿桃壓低聲音，“您說，這個ID會不會是少爺？”
“少爺？”陸小花搖頭，“少爺會說我從不看首播。”
“他什麼時候說的？”
“他還沒說。”陸小花攤手，“但我猜他會說。”
“您這推理，越來越玄了。”
上午十點，熱搜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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