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陸小花剛睡醒，就被阿桃的手機懟到臉上。
“花姐，出事了。”阿桃說。
“什麼事？”陸小花揉揉眼睛。
“熱搜下面，全是罵你的。”
“罵我什麼？”
阿桃照著手機念：“‘作秀’‘傭人蹭財閥流量’‘古董花瓶插大蒜是侮辱文物’。”
陸小花愣了一下，接過手機翻了翻。
黑稿一條接一條，評論裡吵成一鍋粥。
“還有彈幕。”阿桃補充，“今晚首播還沒開，評論區己經有人蹲著準備刷屏了。”
“蹲著刷屏？”陸小花問，“他們不用上班嗎？”
“水軍不用上班。”阿桃說，“水軍的班，就是刷屏。”
“那他們工資誰發？”
“沒查清。”阿桃搖頭，“但看起來，是衝著你來的。”
“衝我來的？”陸小花想了想，“我最近得罪誰了？”
“您得罪的人，”阿桃掰著手指，“有鎖您的，有送包的，還有派兩個眼生的人堵您的。”
“哦。”陸小花點頭，“那這次，應該是買水軍那位。”
“花姐，”阿桃問，“要不要先關評論？”
“關什麼？”陸小花站起來，“關了，怎麼謝老闆？”
“謝老闆？”
“你看，”陸小花指著螢幕，“黑評也是評論，評論就是流量，流量就是熱度。人家花錢給我送熱度，我不謝謝，說不過去。”
“您管這叫送熱度？”
“這叫投放。”陸小花一本正經，“僱主出錢，水軍出力，熱度歸我。他們這買賣，做虧了。”
“那這次是誰的手筆？”阿桃又問。
“僱得起水軍的，不是名媛圈，就是大小姐。”陸小花說，“不管是哪個，一起謝謝就行。”
晚上八點，首播照常開。
開播五分鐘，彈幕果然開始刷屏：
“作秀！”“蹭流量！”“花瓶插大蒜，侮辱古董！”“一個傭人，還想當網紅？”
陸小花坐在鏡頭前，看著彈幕，非但沒關，反而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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