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豈不是白花錢了？”
“不白花。”阿桃一本正經，“他們買的熱度，都進了您的口袋。”
“那我是不是得回個禮？”
“回什麼？”
“回一句謝謝。”陸小花對著鏡頭，“感謝所有送熱度的老闆，你們的錢沒白花，你們的黑稿，我會一條條裱起來，掛進週報。”
螢幕上彈幕：“哈哈哈哈哈！”“主播格局打開了！”“黑粉：這波血虧！”
就在這時，手機彈出一條推送：
熱搜榜：#謝謝老闆刷的火箭#
“阿桃，”陸小花盯著手機，“我又上熱搜了？”
“上了。”阿桃點頭，“這回是誇你的。”
“誇我什麼？”
“誇你心態好。”阿桃念，“‘黑評念成謝禮，傭人首播出圈’。”
“那我明天是不是該開個專欄？”
“先別開專欄。”阿桃說，“先把今晚的資料記下來。”
主樓二樓。
林婉心坐在窗前，手機螢幕亮著，水軍群的聊天記錄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錢白花了。”“熱度全給她了。”“這單虧大了。”
她看著那行“虧大了”，沉默了一會兒，把群記錄一條條刪掉，指尖在通訊錄上停了一下，又放下。
最後，她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第一次試探，失敗。”
窗外，陸小花打了個噴嚏。
“阿桃，”她揉揉鼻子，“記上，今天的唸叨指數，又超標了。”
“來源呢？”
“查不到。”陸小花想了想，“但應該是同一個人。”
“同一人？”阿桃問，“您怎麼猜到的？”
“首覺。”陸小花說，“打噴嚏的方向，跟上次一樣。”
“這也能分方向？”
“會計的首覺是資料，”陸小花說，“我的首覺，是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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