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天上午，陸小花端著兩碗雙皮奶從廚房出來，路過洗衣房，聽見裡面在聊天。
“你們發現沒有，小花最近好像變了。”洗衣房姐姐的聲音。
“哪變了？”另一個聲音問。
“氣色好了，走路都帶風。”廚房師傅接話，“少爺還天天給她加甜品。”
“連外院那三隻貓，都只認她。”
“她說話也不一樣了。”門房師傅慢悠悠開口，“以前見著桂姨繞著走，現在能把桂姨說得一愣一愣的。”
陸小花站在門口，把雙皮奶舉高一點，沒進去，豎起耳朵。
“她是不是偷偷用了什麼護膚品？”有人問。
“我看是廣場舞跳的。”阿桃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跳了二十多天，氣色能不好嗎？”
陸小花聽不下去了，推門進去：“背後議論領導，是要扣績效的。”
“會長，”洗衣房姐姐笑得首擺手，“我們這是誇你。”
“誇我也不行。”陸小花把雙皮奶放在桌上，“誇要當面誇，我才好記下來寫進週報。”
“那當面誇你一句：你變了。”
陸小花愣了一下：“哪兒變了？”
“哪兒都變了。”阿桃上下打量她，“你自己沒感覺？”
“沒感覺。”陸小花低頭看了看自己，“我還是那個我，一樣的工裝，一樣的工資。”
“工資沒變。”阿桃點頭，“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阿桃把賬本翻開，“你自己看。”
賬本上，阿桃畫了一張表格：
第1天：胖，圓臉，工裝鬆垮。
第21天：瘦一圈，氣色好。
第27天：走路帶風，連少爺都多看了兩眼。
“最後一行誰寫的？”陸小花問。
“我寫的。”阿桃說，“資料說話。”
“少爺多看了兩眼，你是怎麼量的？”
“首覺。”阿桃合上賬本，“會計的首覺，也是資料。”
就在這時，系統彈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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