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陸小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變美不花錢方案，第一課：早睡早起。”
“第二課呢？”
“第二課，廣場舞。”
“第三課？”
“第三課，吸貓。”
“吸貓也算？”
“算。”陸小花認真點頭，“貓讓我心情好，心情好，人就好看了。”
“第西課呢？”
“第西課，少熬夜，多記賬。”陸小花看了阿桃一眼，“賬記得清，心裡不慌；心裡不慌，氣色就好。”
“記賬也算變美方案？”阿桃問。
“算。”陸小花說，“你記了二十多天的賬，臉色比誰都好。”
“第五課，”洗衣房姐姐追問，“還有第五課嗎？”
“第五課，被誇就當面謝謝。”陸小花挺起胸膛，“謝謝大家，我收下了。”
“這條是你剛加的吧？”阿桃問。
“剛加的。”陸小花理首氣壯，“方案要持續迭代。”
“那甜品呢？”
“甜品是質檢需要。”陸小花正色，“你們別學。”
“那少爺呢？”
“少爺不是方案，是變數。”
“什麼變數？”
“變數就是，”陸小花想了想，“不計入方案，但影響結果。”
傭人們笑得更歡了。
“這姑娘，是真的變了。”廚房師傅感嘆。
迴廊那頭，裴時衍剛好路過，聽見“少爺都多看了兩眼”，腳步慢了一拍，又恢復如常，走遠了。
陸小花沒再接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變了？
她其實沒覺得自己哪兒變了。
但好像，確實和穿書第一天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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