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認識她。”
桂姨握著筆，半天沒動，最後憋出一句：“你今天的質檢報告，寫完了嗎？”
“寫完了。”陸小花把報告拍在桌上，“但您別岔開話題。”
“我沒岔開。”桂姨把賬本一合，“我只是覺得，有些事，知情的人越少越好。”
“那您算是知情的人？”
桂姨看了她三秒：“我是管家。”
“管家也是人。”
“管家不是人。”桂姨轉身，“管家是賬本。”
陸小花看著她走遠。
“問出來了？”星遙在迴廊等她。
“問出來了。”陸小花點頭，“桂姨認識她，但不願意說。”
“正常。”星遙點頭，“老宅的秘密，都長在嘴皮子上。”
“那我把它撬開？”
“不用撬。”星遙從袖口掏出半張報紙，“我們己經有鑰匙了。”
“鑰匙？”
“報紙。”星遙晃了晃手裡那半張，“十九年前的報紙，不會只有這一份。”
“你是說，去查老報庫？”
“老宅沒有老報庫。”星遙把報紙疊好，“但城裡，有。”
“城裡的圖書館？”
“嗯。”星遙點頭，“下午我出門一趟，順路查。”
“我也去。”陸小花跟上去。
“你不行。”星遙看了她一眼，“少爺下午回來，你不在，他會問。”
“他問我幹什麼？”
“你昨天被鎖的事，”星遙壓低聲音，“我還沒跟他說。”
“那他要是不問呢？”
“那更好。”星遙彎了彎嘴角，“說明他還沒收到訊息。”
“星遙，你這套話術，學得越來越像我了。”
“老師教得好。”星遙轉身，“下午等我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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