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樓客廳裡，林婉心的哭聲隔著兩扇門都能聽見。
“我的玉鐲呢？”她坐在沙發上，眼眶紅紅的，“那是我外婆留給我的，我天天戴著，怎麼就沒了？”
“大小姐，”桂姨站在一旁，“您最後一次見鐲子是什麼時候？”
“早上。”林婉心抹了把淚，“我早上還戴著的，洗完臉就放妝奩裡了。”
“那妝奩呢？”
“妝奩在房間裡，但鐲子不見了。”林婉心抬起頭，目光掃過人群，“今天進過我房間的，只有她。”
她指著陸小花。
陸小花正在門口嗑瓜子，聞言愣了一下：“我？”
“就是你。”林婉心站起來，“你早上來送過茶。”
“我送茶是您叫的。”
“我叫你送茶，沒叫你拿鐲子。”
“我沒拿。”
“那你口袋裡的東西是什麼？”
全場安靜了一瞬。
陸小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口袋——鼓鼓的，她早上沒往裡面放過東西。
“我口袋裡能有什麼？”她問。
“你掏出來讓大家看看。”林婉心抬了抬下巴。
陸小花伸手一掏，掏出一個翠綠色的玉鐲。
鐲子斷成了兩截，斷口還帶著新鮮的裂紋。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鐲子！”林婉心聲音拔高，“你不但偷，還給我摔碎了！”
“我沒有。”陸小花舉著兩截鐲子，“這鐲子什麼時候進我口袋的，我自己都不清楚。”
“誰說得清呢？”林婉心冷笑，“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有。”陸小花舉起手，“我有一句話要說。”
“什麼話？”
“這鐲子，不是我放的。”她頓了頓，“但我清楚，是誰放的。”
“誰？”
陸小花沒回答，心裡默唸：系統，這個忙，你幫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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