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了。
林婉心盯著螢幕，半晌沒動。
迴廊拐角，阿桃的賬本己經掏了出來，筆尖飛快。
“花姐，”她用氣聲問，“那丫頭，說的是你吧？”
“除了我，還能是誰。”陸小花的聲音也很輕，“她還知道奶奶那兒有封信。”
“她怎麼知道的？”阿桃眼睛瞪圓，“信的事，連桂姨都不知道。”
“不知道。”陸小花搖頭，“但她知道。這就麻煩了。”
阿桃把賬本翻到新的一頁，寫下標題：“林婉心深夜電話實錄·第一期。”
“時長：約七分鐘。”阿桃邊寫邊念，“內容：一半哭訴，一半挨訓。備註：大小姐被訓得跟新來的實習生似的。”
陸小花沉默了兩秒，點頭：“備註很中肯。”
“對了，”阿桃忽然想起什麼，“她通訊錄裡那個號碼，我記過序號。”
“什麼序號？”
“第501號。”阿桃一本正經，“整個通訊錄，就它沒備註。”
“你怎麼知道？”
“上次她刪水軍群記錄，我在門縫裡看的。”阿桃眨眨眼，“會計的觀察，也算資料。”
“花姐，”阿桃合上筆帽，語氣正經起來，“她讓人去碰那封信，說明那封信，比咱們想的還重要。”
“嗯。”陸小花點頭，“所以更不能讓她的人先拿到。”
系統彈窗：
【反派線進度+1。】
【溫馨提示：電話那頭的人，認識您。】
【備註：聲音陰惻惻，身份未知。】
“系統，”陸小花在心裡問，“她認識我？”
【認識。這一點，本系統可以確認。】
“那她為什麼不首接來？”
【這個問題，超出本系統目前許可權。】
陸小花沉默了一會兒。
“阿桃，”陸小花敲了敲賬本，“把那通電話，建檔。”
“建什麼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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