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笑。”裴時衍面不改色，“我是路過。”
“路過你就走！你站這兒幹什麼！”
“看您氣性大不大。”
裴正邦指著裴時衍：“你是來上班的，還是來看戲的？”
“看戲。”裴時衍回答得乾脆。
“你！”
“順便上班。”
裴正邦氣得差點背過氣。
裴正邦一噎，轉頭看向陸小花：“你，把馬紮收了！”
“好的。”陸小花把馬紮收起來，站著。
裴正邦剛要鬆口氣，就看見她慢悠悠地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個坐墊，墊在地上，坐了下去。
“你——”
“馬紮收了。”陸小花仰頭，“坐墊不算馬紮。”
裴正邦氣得太陽穴首跳。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頭傳來一聲慢悠悠的咳嗽。
裴鶴年揹著手，慢悠悠地走過來：“這是怎麼了？大老遠就聽見你嚷嚷。”
“爸，”裴正邦指著陸小花，“你看看，這就是你孫子招來的好助理！”
“我看著挺好。”裴鶴年看了一眼坐墊，又看了一眼筆記本，“會坐，會寫，比你強。”
“我——”
“時衍，”裴鶴年又看向孫子，“你說呢？”
“爺爺說得對。”裴時衍點頭。
裴正邦氣得指指裴鶴年，又指指裴時衍：“你們父子倆——不對，你們爺孫倆——合起夥來氣我！”
裴鶴年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你連輩分都氣糊塗了。”
裴正邦深呼吸了三次，才平復下來：“爸，您今天來公司，是有什麼事？”
“沒事。”裴鶴年說，“聽說有熱鬧，來看看。”
“您——”
“看完了。”裴鶴年轉身，“走了。小花，手冊記得送。”
裴正邦還想說什麼，又看了看自己親爹，又看了看自己親兒子，最後把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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