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裴氏大廈。
陸小花抱著重打好的報告，站在裴正邦辦公室門口。
“裴總，報告打好了。”她說。
辦公室裡沉默了兩秒，傳出裴正邦的聲音：“站門口等著。”
“得嘞。”陸小花退後一步，站好。
她站了十分鐘。
十五分鐘。
半小時。
路過的人越來越多，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複雜。
陸小花站得腿發麻，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一個摺疊小馬紮。
她把馬紮支開，穩穩坐下，又掏出一個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
最後，她從懷裡摸出一本筆記本，攤開，開始寫。
“《員工手冊》，第一條。”她邊寫邊念。
路過的人，全愣住了。
“她怎麼坐下了？”
“裴總不是讓她站著嗎？”
“她還有保溫杯？她是來上班還是來露營的？”
有個員工壓低聲音：“聽說昨天她圈了裴副總二十三個錯別字。”
“那今天怎麼還敢來？”
“不光敢來，還敢坐著。”
“膽子真大。”
“膽子不大，能當總裁辦助理嗎。”
陸小花頭也不抬，繼續寫：“第二條，禁止無故加班。”
“第三條，禁止把加班當奉獻。”她繼續寫。
“第西條，禁止讓員工帶病上班。”
她頓了頓，抬頭問裴時衍：“第五條，您來定？”
裴時衍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站在走廊盡頭，聽見這話，看了她一眼：“我定？”
“對，您出題，我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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