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握了握拳，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力量感充盈，但似乎……並沒有超出他平時健身時的水平。可剛才那一下……
他再次看向那個變形的筆筒，又抬頭看了看桌上那空空如也的玉盅。
參湯……
是那盅參湯！
一股寒意夾雜著巨大的荒謬感，從脊椎骨竄上頭頂。
他知道野山參大補元氣，知道有些特殊藥材能激發人體潛能。但……讓人在喝完短時間內，力量增強到可以無意間捏彎實心不鏽鋼？！
這己經完全超出了“補品”的範疇，進入了……科幻？或者，玄幻的領域？
顧雲深不是沒懷疑過沈清月的來歷。她言行舉止的古韻，她那些效果奇特的古方，她神乎其技的“點穴”功夫，還有她那似乎取之不盡的、品質極佳的藥材來源……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不同於現代科學的、神秘的體系。
他之前猜測她可能來自某個隱世的、傳承悠久的古老家族，掌握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術和資源。
但現在，這盅參湯的效果，讓他不得不將猜測推向一個更離譜的方向。
超古代文明？
難道沈清月，並非來自某個歷史斷層中的“古代”，而是來自一個曾經存在過、科技（或者該說“生命科技”？）高度發達，甚至可能涉及基因改造、能量運用的……超古代文明？那個文明因為某種原因湮滅了，而沈清月，是那個文明的遺民？或者，她意外連線到了那個文明的遺產（比如，她那個神秘的“空間”）？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盅參湯為何擁有如此違背現有生物和物理常識的效果。這己經不是“藥”，更像是某種“基因強化劑”或者“能量補充劑”！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在顧雲深的腦海中瘋狂滋長。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否則，如何解釋她那與時代脫節的認知？如何解釋她那空間裡似乎違揹物質守恆定律的藥材產出？如何解釋這碗喝下去就能讓人變“超人”的參湯？
他坐在椅子上，久久無法平靜。目光再次落在那扭曲的筆筒上，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顧雲深，一個堅信資料和邏輯的現代商業鉅子，此刻正嚴肅地思考著自己的合作伙伴、並且是他……有些在意的女人，可能來自一個失落的超古代文明。
這簡首比他經手過的任何一筆風險投資都要離奇，都要……刺激。
晚上，馬場。
秦風看著縱馬馳騁、動作矯健得不像話，甚至嘗試了幾個高難度控馬動作的顧雲深，目瞪口呆。一圈跑下來，顧雲深氣息平穩，額頭連汗都沒出多少，反倒是那匹以脾氣暴烈、體力充沛著稱的純血馬有些氣喘吁吁。
“我靠，雲深，你嗑藥了？今天這麼猛？”秦風圍著顧雲深轉了一圈，嘖嘖稱奇，“不對啊，嗑藥也沒你這效果，你這簡首是換了個人！”
顧雲深摸了摸還有些發燙的耳朵（那是精力過剩的表現），看著自己依舊充滿力量感的手臂，腦海中再次浮現那個被捏變形的筆筒和沈清月沉靜的臉龐。
他深吸一口氣，對秦風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也許……是遇到了能改變體質的神仙吧。”
秦風只當他在開玩笑，捶了他一拳：“少來！快說，是不是找了什麼新的體能教練？分享一下！”
顧雲深但笑不語。
神仙？或許吧。一個來自超古代文明，掌握著神秘空間和強化科技的……“神仙”小姐。
他現在無比確定，沈清月身上隱藏的秘密，遠比他所知的還要驚人。而他對她的興趣，也隨著這碗參湯和下馬的餘威，達到了一個新的頂峰。
只是，下次再喝她給的東西，是不是得先問問有沒有……“溫和”一點的版本？顧雲深看著自己“闖禍”的手，心有餘悸地想。他可不想哪天一不小心，把辦公室的門把手給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