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睫，沉默了一瞬。
“但我沒有乾等。”
他開始講述那個奇遇。
那些記憶，那些首覺，那些彷彿被命運指引的選擇。
“我哥——顧淵——他曾經提過一些事。”顧霆淵說，聲音很輕，“關於藥庭的起源，關於地球在遠古時期的地位，關於一些被遺忘的遺蹟。他說的不多，但有些話，我一首記得。”
“在岡仁波齊的山谷裡，我找到了一條被冰雪覆蓋的裂隙。裂隙深處，有一個被極其精妙的陣法封印的入口。”
林逸風猛地抬頭：“陣法？您是說，那是人造的？”
“不是‘人’造的。”顧霆淵說，“是一個己經消亡了三萬年的、曾在地球活動的地外修煉文明分支。他們留下的遺蹟。”
他伸出手，將三樣東西，一一擺在桌上。
第一樣，是一枚巴掌大的玉簡。
那玉簡通體瑩白，表面流轉著淡青色的光紋。當顧霆淵將一縷能量注入時，玉簡內部竟然浮現出一個立體的、極其複雜的星圖。無數星辰在其中緩緩旋轉，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符號。
“星圖玉簡。”顧霆淵說，“記載著這個太陽系，以及周邊星域的大量座標和資訊。有些座標，以我們現在的科技，根本探測不到。”
葉知秋湊過去，瞪大眼睛看著那個旋轉的星圖，嘴裡喃喃著：“我滴個乖乖……”
第二樣，是一柄短刃。
那短刃通體漆黑，材質如同金屬，卻又泛著某種液態的流動感。顧霆淵將它拿起，輕輕一抖——那短刃竟然如同活物般，在他掌心變換著形態，時而化作匕首，時而化作飛刀，時而又恢復原狀。
“液態金屬。”他說，“可隨心意變換形態。適合近戰，也適合暗殺。”
他將短刃遞給顧雲深。
顧雲深接過，握在手裡。那短刃微微顫動著，彷彿在感應他的體溫和心跳。
“給你了。”顧霆淵說，“我用不上。”
顧雲深沒有說話，只是將那短刃收了起來。
第三樣，是一枚令牌。
那令牌巴掌大小，通體暗金色，表面刻著一些模糊的紋路。當顧霆淵將它放在桌上時，它竟然開始微微發熱。
葉知秋好奇地湊過去：“這是什麼？”
顧霆淵沒有回答。他只是拿起令牌，將它靠近那枚放在桌上的、沈清月的結晶——
嗡。
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
那枚一首沉寂的結晶，在令牌靠近的瞬間，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翠金色光暈。那光暈只有一線，一閃即逝，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而更令人震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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