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一片死寂。葉知秋張著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沈星河握緊了拳頭。顧雲深的手,按上了劍柄。
沈清月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片寧靜的夜空。碧玉蟬停在她肩頭,翅翼上的星河紋路微微暗淡,發出不安的低鳴。那鳴叫聲很輕,很細,如同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她閉上眼,將意識沉入靈魂深處的藥庭。神主殿裡,母親雕像低垂著眼眸,沉默地看著她。她走到雕像前,跪下,將額頭抵在冰冷的石座上。
“母親。”她輕聲說,“是不是還有什麼……我沒有做完的事?”
雕像沉默。但她心口的神格碎片,微微發燙。不是回應,是預警。是母親留給她的、最後的警覺。
沈清月睜開眼,站起身,走到窗前。她看著那片星空,感覺到某種與自己血脈相連、卻又冰冷陌生的東西,正在穿越無盡的黑暗,朝著她,一點一點地靠近。
“星河。”她輕聲說。
沈星河走到她身邊。“月姐。”
“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你?”
沈星河閉上眼,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睜開眼,翠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銀色。“有。很微弱,很遠。但它在叫我。”
沈清月握住她的手。“不管是什麼,我們一起面對。”
沈星河點頭。“嗯。”
深夜。
崑崙基地的燈光在黑暗中亮著,如同一座孤島。葉知秋在花田裡待了很久,首到月亮升到最高處,才站起身,準備回去。
然後,他看到了那道裂隙。
它無聲地裂開,沒有雷鳴,沒有閃電,只是空間如同被無形之手撕裂,露出一道纖細的、銀白色的縫隙。那縫隙在夜空中緩緩擴大,如同睜開一隻眼睛。
葉知秋愣在原地,手裡的鏟子掉在地上。
一道身影從裂隙中墜落,拖著銀白色的尾跡,狠狠砸在基地外的荒原上。那身影砸出的坑不深,卻在地面上烙下一圈銀白色的、如同冰霜般的紋路。
葉知秋瘋了一樣衝過去。他跑過花田,跑過碎石,跑過那片被砸得龜裂的土地,在坑邊停下。
那是一個少女。
她蜷縮在坑底,銀色的長髮散落一地,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她的面容蒼白,精緻,與沈清月有著七分相似,卻更冷,更硬,如同一柄出鞘的劍。她穿著一件銀白色的、從未見過的緊身衣,衣料上流轉著細密的、如同電路般的光紋。
她睜開眼。
那雙眼睛,是純粹的銀色。沒有瞳孔,沒有焦距,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鏡面般的光芒。她看著葉知秋,那目光穿透了他的身體,穿透了他身後的花田,穿透了崑崙基地的牆壁,首達某個遙遠的方向。
她開口了。聲音冰冷,機械,沒有任何情感波動:“檢測到‘初始錨點’生命體徵……確認目標:沈清月。座標鎖定。”
她站起身。那動作很流暢,流暢得不像人類,更像是一臺被精密程式設計的機器。她看著葉知秋,那雙銀色的眼眸中,倒映著他驚恐的臉。
“執行……抹除指令。”
葉知秋下意識後退一步,腳下一絆,摔在地上。他仰著頭,看著那個銀髮少女一步一步走向基地,看著她冰冷的背影,看著那道在夜空中緩緩閉合的裂隙。
“月姐——”他嘶聲喊道,“月姐——!!有人來了——!!”
。過走邊們它從,的冷冰個那著看,睛眼的溫數無同如花神寧的紫淡,曳搖輕輕中風夜在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