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艦長室的廢墟中，他們找到了那個儲存箱。
它被層層封印保護著，即使整艘戰艦都己破碎，它依舊完好無損。
沈清霜解開封印。
箱子開啟。
裡面是三樣東西。
數十枚高純度的時空渦流結晶——每一枚都比他們從百慕大海底採集的更加精純，更加強大。
三套完整的神格武器原型圖紙——那是藥庭巔峰時期的最高機密，是可以與“收割者”正面抗衡的終極武器設計。
還有一枚令牌。
巴掌大小，通體暗金色，正面刻著親衛軍的徽記。令牌內部，流轉著翠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溫潤柔和，如同活物的心跳。
【庭主親衛認證令牌】
沈清霜捧著那枚令牌，沉默了很久。
“這是親衛軍指揮官的令牌。”她說，“只有持此令牌者，才能調動所有親衛艦隊。”
她將令牌遞給沈清月。
沈清月接過。
令牌入手溫熱，那種溫熱的觸感，與碧玉蟬的繭一模一樣。
她能感覺到，令牌內部，有一股極其微弱的力量，在輕輕脈動。
那是三萬七千年前，這支艦隊最後的忠誠。
離開前，沈清月站在殘骸核心區域的廢墟中央。
顧雲深和沈清霜站在她身後，沉默地看著她。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布袋。那布袋裡，裝著從地球帶來的靈植種子——寧神花，紫葉丹參，還有那些她親手培育的、不知名的野草。
她蹲下身，將種子輕輕撒入廢墟。
那些種子落在焦黑的金屬板上，落在破碎的儀器上，落在乾涸的血跡上。
“三萬七千年了。”她輕聲說。
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囈語。
“你們可以休息了。”
“剩下的路。”
“我們替你們走。”
碧玉蟬從她肩頭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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