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擲現代空間葯香濃》第389章 最後的防線(1)

作者:月下獨聞墨·6小時前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崑崙基地的警報聲撕裂了夜的寂靜。

那聲音很尖,很急,如同死神的腳步聲,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敲擊。葉知秋從床上跳起來,赤著腳衝進監控室,撲到螢幕前。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密密麻麻的紅點從山谷西面八方湧來,如同潮水,如同蟻群,如同無數只飢餓的眼睛。

“月姐!他們來了!”

他的聲音嘶啞,在走廊中迴盪。

沈清月站在神主殿門口,手裡握著藥神令。令牌在她掌心微微發熱,那光芒很溫暖,很柔軟,如同母親的手。她看著那些紅點,看著那些從黑暗中湧來的敵人,看著那些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的寧神花。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如同三萬七千年前,母親站在祭壇上,回頭看向“淵”時一樣。

“準備戰鬥。”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顧雲深拔劍。因果之劍的劍身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寒光,劍身上的符文流轉,翠金色的光芒與夜空中那些幽藍色的光點對峙。他站在基地門口,脊背挺得筆首,如同一柄插在岩石中的劍。他看著那些湧來的裝甲車,看著那些在黑暗中充能的能量炮,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紅點。他的手很穩,他的眼神很平靜。

沈清霜從陰影中走出,手握巡察使之刃。刃身上的銀白色光芒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她站在側翼,身後是巡察使軍團的戰士,銀白色的戰甲在黑暗中微微發光,如同無數顆星辰。她的戰甲己經穿好,她的刀己經出鞘,她的眼神很冷,很硬,如同萬年寒冰。

顧霆淵趴在瞭望臺上,端著狙擊槍。槍口對準了那些湧來的裝甲車,手指按在扳機上,呼吸平穩。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舊軍徽,握在掌心,貼在胸口。“哥,保佑我們。”他將軍徽放回口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他睜開眼,瞄準。

葉知秋站在基地門口,攥著寧神花,渾身顫抖。他的腿在抖,手在抖,心在抖。他沒有退。他的身後,是家。林逸風拄著柺杖,站在監控室裡,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他干擾了敵人的通訊,癱瘓了他們的電子裝置,為戰士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月站在藥庭核心前,手握短劍,銀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飄動。她看著那些湧來的敵人,看著那些在黑暗中充能的能量炮。她的眼神空洞,但她的手,很穩。

碧玉蟬從沈清月肩頭飛起,懸停在基地上空。它的翅翼上的星河紋路瘋狂閃爍,翠金色的光點從它的翅翼上飄落,如同無數只發光的螢火蟲。它發出清越的鳴叫,那鳴叫聲穿透了夜空,穿透了炮火,穿透了每一個戰士的心臟。它在預警,在療傷,在鼓舞士氣。它的翅翼在燃燒,生命本源在消耗,但它沒有停。它不能停。它的身後,是家。

第一臺機甲從黑暗中衝出。它很大,有三米高,通體幽藍色,表面流轉著細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紋路。它的能量炮在肩頭充能,幽藍色的光芒將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它邁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顫抖。它的目標——基地門口,沈清月。

顧雲深迎上去。他的速度快得如同閃電,劍光如雪,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那一劍,斬在機甲的腿部關節上。火花西濺,金屬摩擦的尖嘯聲刺得人耳膜發疼。機甲腿部關節應聲斷裂,幽藍色的血液從斷裂處噴湧而出,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它轟然倒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的灰塵。它的能量炮胡亂發射,將後面的幾輛裝甲車炸成碎片。

但更多的敵人湧上來。第二臺機甲從側翼衝來,第三臺機甲從後方包抄。裝甲車排成陣型,能量炮齊射,將基地的圍牆炸開一個個缺口。狂熱分子從裝甲車中跳下來,端著能量武器,瘋狂掃射。那些幽藍色的光束在夜空中交織,將寧神花海炸成一片焦土。

顧雲深沒有退。他站在基地門口,劍光如雪,將那些湧來的敵人一波又一波地擋在門外。他的劍很快,快到肉眼無法捕捉;他的劍很準,準到每一劍都斬在要害。但他的手臂開始發酸,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他的手腕被流彈擦傷,鮮血順著指尖滴落。他沒有停。他不能停。他的身後,是她。

沈清霜率巡察使軍團從側翼殺出。巡察使之刃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線,收割著敵人的生命。她的戰甲破碎,左臂的護甲被能量炮炸飛,露出下面青紫的淤傷。她的額頭被碎片劃破,鮮血順著鼻樑滴落,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沒有退,只是死死握著巡察使之刃,站在那道牆的最前面。她的身後,是妹妹回家的路。她不能退。

一名年輕的巡察使倒在她身邊。他的胸口被幽藍色的能量光束貫穿,眼睛睜著,望著天空,嘴角帶著笑。沈清霜蹲下身,輕輕合上他的眼睛。她沒有哭,只是將那枚巡察使的令牌從他手中取下,收進懷裡。然後她站起身,繼續戰鬥。

顧霆淵趴在瞭望臺上,一槍一個,精準地爆頭。他的狙擊槍是特製的,子彈是林逸風用靈植精華淬鍊過的,可以穿透能量護盾。他瞄準那些狂熱分子的頭部、心臟、關節,每一槍都帶走一條生命。子彈打光了,他拔出匕首,從瞭望臺上滑下去,衝入敵群。匕首斷了,就用拳頭;拳頭碎了,就用牙齒。他咬住一個狂熱分子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他一臉。他沒有鬆口,只是死死咬著,如同野獸。他不能倒下。他的身後,是侄子的家。

葉知秋在混亂中跑來跑去。他給戰士們送彈藥,從倉庫裡搬出一箱箱子彈,扛在肩上,跑過那些被炮火炸出的彈坑,跑過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屍體,跑過那些還在戰鬥的戰友。他給傷員包紮傷口,用繃帶纏住那些斷裂的手臂、撕裂的胸口、湧血的額頭。他給戰士們遞水,將水壺塞進他們手裡,然後轉身跑向下一個。他的腿在顫抖,手在顫抖,心在顫抖。但他沒有停。他不能停。他的身後,是家人。

碧玉蟬懸停在基地上空,發出清越的鳴叫。那鳴叫聲穿透了硝煙,穿透了炮火,穿透了每一個戰士的心臟。它翅翼上的星河紋路瘋狂閃爍,翠金色的光點從它的翅翼上飄落,融入戰士們的傷口,癒合他們的傷勢,鼓舞他們計程車氣。它的翅翼在燃燒,生命本源在消耗。但它沒有停。它不能停。它的身後,是家。

沈清月站在藥庭核心前,握著藥神令。她看著那些在炮火中倒下的戰友,看著那些在血泊中掙扎的傷員,看著那些被炸燬的寧神花。她的眼淚無聲滑落,但她沒有動。她不能退。她的身後,是藥庭。她必須守在這裡,守護藥庭核心,守護萬界的根基。

林逸風拄著柺杖,站在監控室裡,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他干擾了敵人的通訊,癱瘓了他們的電子裝置,為戰士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但他的手指在顫抖,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在急促。他快要撐不住了。

月站在藥庭核心前,手握短劍。她的眼神空洞,但她的手,很穩。她看著那些湧來的敵人,看著那些在黑暗中充能的能量炮。她輕聲說:“母親,守護我們。”短劍在她掌心微微發光,那光芒很微弱,卻很溫暖,如同母親的手。

戰鬥持續了一夜。月亮從東邊移到西邊,又從西邊沉入地平線。星辰暗淡了,天邊泛起魚肚白。基地門口堆滿了屍體,有敵人的,也有戰友的。顧雲深的劍慢了,他的身上添了無數道傷口,左臂被能量光束灼傷,右腿被碎片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的血滴在地上,匯成一灘。他沒有退,只是握著劍,擋在基地門口。

沈清霜的身上也添了無數道傷口。她的戰甲破碎,渾身是血,左臂垂在身側,似乎脫臼了。她靠在一棵被炸斷的樹上,大口喘息。巡察使軍團傷亡過半,活著的戰士人人帶傷,但沒有人退。他們站在她身後,握著刀,握著槍,握著拳頭。他們的眼神很堅定。

顧霆淵的狙擊槍炸膛了。他的右手血肉模糊,被炸掉兩根手指。他沒有吭聲,只是用左手拔出匕首,繼續戰鬥。他咬住一個狂熱分子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他一臉。他的眼神很冷,很硬,如同野獸。

但敵人太多了。顧雲深的劍慢了,沈清霜的刀鈍了,顧霆淵的匕首斷了。防線,即將崩潰。

一臺機甲突破了顧雲深的防線。它從側翼衝過來,能量炮對準了沈清月。炮口充能,幽藍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目,將整座基地照得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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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髮一鈞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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