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擲現代空間葯香濃》第388章 暗流·時隙會的最後瘋狂(1)

作者:月下獨聞墨·4小時前

萬界藥神議會崩塌後的第二十七天,崑崙基地迎來了一個平靜的黃昏。

夕陽將寧神花海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淡紫色的花瓣在晚風中輕輕搖曳,露珠在葉片上滾動,如同無數顆細碎的鑽石。葉知秋蹲在藥園邊,手裡握著一把小鏟子,正在翻土。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如同在完成一個莊嚴的儀式。他要在基地後山種一大片寧神花,等打完這仗,開個花店。

沈星河蹲在他旁邊,抱著碧玉蟬的備用繭,歪著頭看他。“小葉子哥哥,你還會開花店?”葉知秋挺起胸膛。“那當然!月姐的藥神花露,配上我的花店,絕配!”沈星河笑了。“那我幫你賣。”葉知秋看著她,看著她那雙翠金色的、倒映著夕陽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抹溫柔的笑意。他的眼眶有些泛紅。“好。你幫我賣。”

月坐在藥園邊的石凳上,手裡捧著那枚鏽跡斑斑的短劍。她輕輕擦拭著劍身,將那些鏽跡一點一點地擦去。短劍上的“守護”二字在夕陽下微微發光,如同母親的目光。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劍身上殘留的氣息——那是初代庭主的氣息,也是沈清月的氣息。她輕聲說:“母親,我會守護他們的。”碧玉蟬從她肩頭飛起,落在短劍上,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承諾,有希望,有“我們一起”。

沈清月站在神主殿門口,望著那片花海,望著那些在夕陽下忙碌的身影。她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顧雲深站在她身後,握著劍,沉默地看著她。他輕聲說:“清月。”“嗯。”“明天,我想吃你做的寧神花糕。”沈清月轉頭看著他,看著那雙平靜卻藏著溫柔的眼睛,看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看著那抹從未消失過的笑意。她輕輕笑了。“好。明天做給你吃。”

當夜,沈星河在監控室裡盯著資料板。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螢幕上的資料如同瀑布般流淌。她習慣在深夜處理資料,沒有打擾,沒有噪音,只有那些冰冷的、精確的數字。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她捕捉到了一段極其隱蔽的通訊訊號——加密級別很高,頻段很窄,隱藏在背景噪音中,幾乎無法察覺。但她的意識頻率,與這些訊號的源頭來自同一個地方。她是主神庭的造物,是沈青璃用初代庭主的基因和主神庭的AI意識融合而成的“時空特遣體”。她能聽到它們。那些聲音很冷,很硬,沒有任何情感波動。“時隙會殘餘勢力,集結完畢。目標:崑崙基地。任務:奪取藥庭核心,與藥神同歸於盡。時間:三天後。”

沈星河的瞳孔收縮。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但她沒有慌。她將那段通訊錄音,儲存,備份。然後她站起身,走出監控室。她的腳步很輕,很穩,每一步都踩在那些冰冷的、銀白色的地磚上。她走到沈清月的房間門口,停下,敲了敲門。“月姐,出事了。”

會議室裡的燈全亮了。所有人都被叫醒,葉知秋穿著拖鞋跑進來,頭髮翹著,臉上還有枕頭印;顧霆淵披著外套,手裡還握著那枚舊軍徽;顧雲深抱著劍,靠在門框上;沈清月坐在主位,握著那枚翠金色的藥神令;月站在她身後,手裡捧著那枚短劍;林逸風拄著柺杖,站在窗邊,推了推眼鏡;沈清霜站在陰影中,手握巡察使之刃。沈星河站在投影前,將那段通訊錄音播放出來。

那些聲音在會議室中迴盪,冰冷,機械,沒有任何情感波動。“時隙會殘餘勢力,集結完畢。目標:崑崙基地。任務:奪取藥庭核心,與藥神同歸於盡。時間:三天後。”

葉知秋的臉色白了。“他們……還有多少人?”沈星河調出資料。“大約五十人。都是狂熱分子,受過嚴格訓練,裝備精良。他們有重型武器,有能量護盾,甚至有從‘收割者’殘骸中修復的規則武器。”她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他們的首領,是一個叫‘黑鴉’的人。曾經是林淵海的副手,林淵海死後,他逃到了時空夾縫深處,在那裡蟄伏了三個月。現在,他回來了。”

林逸風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他想起父親,想起他站在時空裂隙前,說“逸風,對不起。還有……我愛你”。他想起他消失在光芒中的背影。他的眼眶有些泛紅,但他沒有哭。他推了推眼鏡。“他們有多少規則武器?”沈星河看著資料。“至少三臺。從‘清道夫’殘骸中修復的,威力不如原裝,但足以穿透我們的能量屏障。”

沈清月沉默了很久。她看著那些資料,看著那些紅點,看著那些冰冷的、精確的數字。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很平靜。“部署防禦。”她站起身,走到星圖前。“顧雲深,正面。”顧雲深點頭。“嗯。” “沈清霜,側翼。”沈清霜握住巡察使之刃。“明白。” “顧霆淵,狙擊。”顧霆淵行了一個軍禮。“交給我。” “葉知秋,後勤。”葉知秋攥著寧神花,用力點頭。“月姐,放心。” “林逸風,情報和電子戰。”林逸風推了推眼鏡。“我會干擾他們的通訊,癱瘓他們的電子裝置。” “月,你負責保護藥庭核心。”月看著她,點頭。“好。” “我,負責保護所有人。”沈清月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當夜,林逸風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站在時空裂隙前,灰白色的迷霧在黑暗中翻湧。他的父親——林淵海——從光芒中走出,穿著銀白色的長袍,白髮蒼蒼,面容枯瘦。他的眼睛不再空洞,而是溫柔的,慈祥的,如同他小時候記憶中的樣子。他看著他,輕聲說:“逸風,你要保護他們。用我留給你的力量。”林逸風伸出手,想要抓住父親的手。“爸——!”但他的手穿過父親的身體,如同穿過虛無。父親的身體在消散,從指尖開始,化作無數細碎的、銀白色的光點。他看著他,笑了。“我走了。你要好好活著。”林逸風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爸——!”

他驚醒,渾身冷汗。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臉上,照在他蒼白的臉上,照在他微微顫抖的睫毛上。他大口喘息,心臟狂跳。他知道,那道守護靈契約,還在。他隨時可以啟用它。代價是,他的命。他閉上眼睛,將手按在胸口。那裡,有父親留給他的最後禮物——一枚小小的、銀白色的印記。那是守護靈契約的烙印,是父親用生命換來的力量。他輕聲說:“爸,我會保護他們的。用您留給我的力量。”他的眼淚,無聲滑落。但他沒有擦。

第二天清晨,沈清月站在藥園邊,給寧神花澆水。林逸風拄著柺杖,走到她身邊,停下。她轉頭看著他,看著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那張疲憊卻倔強的臉,看著那抹從未消失過的固執。她的心裡,湧起一股不安。

“林博士,答應我,不要做傻事。”

林逸風看著她,看著那雙溫柔卻擔憂的眼睛,看著那張疲憊卻倔強的臉,看著那抹從未消失過的笑意。他輕輕笑了。“我答應你。”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沈清月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一定要活著。”林逸風點頭。“嗯。一定要活著。”

碧玉蟬從沈清月肩頭飛起,落在林逸風肩頭,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不安,有擔憂,有“你要小心”。林逸風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它的翅翼。“別怕。我沒事。”碧玉蟬用頭蹭了蹭他的指尖。那觸感溫熱,柔軟,如同母親的手。林逸風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葉知秋在基地後山種了一大片寧神花。他蹲在泥土邊,用手挖開鬆軟的土壤,將那株小小的、翠綠色的幼苗種下去,覆上土,澆上靈泉。沈星河蹲在他旁邊,幫他澆水。“小葉子哥哥,你真的要開花店?”葉知秋點頭。“嗯。等打完這仗,我就開。月姐的藥神花露,配上我的花店,絕配。”沈星河看著他,看著他紅紅的眼眶,看著他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他嘴角那抹倔強的笑意。她的心裡,湧起一股酸澀。“那我幫你賣。”葉知秋看著她,笑了。“好。你幫我賣。”

月站在藥園邊,看著她們。她的手裡,還握著那枚鏽跡斑斑的短劍。她將短劍貼在胸口,閉上眼睛。她輕聲說:“母親,我會守護他們的。”碧玉蟬從林逸風肩頭飛起,落在月肩上,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承諾,有希望,有“我們一起”。月睜開眼睛,望著那片寧神花海,望著那些在晨風中輕輕搖曳的淡紫色花瓣。她輕聲說:“碧玉,你說,我們能贏嗎?”碧玉蟬輕輕鳴叫,用頭蹭了蹭她的指尖。它在說:能。一定能。月輕輕笑了。“嗯。一定能。”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崑崙基地的警報聲再次響起。

那聲音很尖,很急,撕裂了夜的寂靜,撕裂了每一個人的心臟。葉知秋從床上跳起來,赤著腳,衝進監控室。他撲到螢幕前,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紅點——時隙會的殘餘勢力,發動了最後的瘋狂襲擊。

他的臉色慘白。“月姐!他們來了!”

沈清月站在神主殿門口,手裡握著藥神令。藥神令在她掌心微微發光,那光芒很溫暖,很柔軟,如同母親的手。她看著那些紅點,看著那些從黑暗中湧來的敵人,看著那些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的寧神花。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如同三萬七千年前,母親站在祭壇上,回頭看向“淵”時一樣。

“準備戰鬥。”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顧雲深拔劍,劍光如雪,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沈清霜手握巡察使之刃,站在側翼,刃身上的銀白色光芒在月光下微微閃爍。顧霆淵端著狙擊槍,趴在瞭望臺上,槍口對準那些湧來的敵人。葉知秋攥著寧神花,站在基地門口,渾身顫抖,但沒有退。林逸風拄著柺杖,站在監控室裡,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月站在藥庭核心前,手握短劍,銀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飄動。

沈清月站在他們中間,握著藥神令。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光,翠金色的光芒從她體內湧出,將整座基地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中。

“我們不會輸。因為我們在。永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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