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擲現代空間葯香濃》第617章 災難碎片的來歷(1)

作者:月下獨聞墨·16小時前

沈清月將那件舊衣的衣領內側暗痕與那道九世輪迴碎片的底部對齊,呼叫視窗自動打開了一道新的頁面。

那道頁面的開啟方式和上一次相同——從視窗的中心向外擴散,像一滴正在被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正在用自己逐圈擴大的漣漪向觀察者證明它正在溶解。那道頁面的底色依然是那種介於白色和灰色之間的顏色,正在像一張己經被存放了太久的羊皮紙正在用自己泛黃的表面向閱讀者證明它的年代久遠。

那頁面上排列著九道不同顏色的光痕,每一道光痕的末端都指向顧雲深的胸口。

那九道光痕的顏色和她之前在呼叫視窗中看到的九道光痕完全一致——青銅色、銀白色、暗金色、柔和的青色,以及五道她從未見過的陌生顏色。每一道光痕的末端都在顧雲深胸口的位置匯聚,正在像九條正在從不同方向流入同一片湖泊的河流正在用自己共同的終點嚮導航者證明它們終將匯合。

她將那九道光痕與顧雲深體內的那道災難碎片進行對照,發現那道碎片的內部結構由九層不同的時空壓縮而成——每一層都對應著一次轉世中他吞噬的災難碎片。

那道碎片的結構正在像一道己經被反覆摺疊了九次的信紙正在用自己層疊的摺痕向觀察者證明它己經被壓縮了太多次。每一層的厚度都不相同,每一層的密度都不相同,每一層的能量特徵都不相同,但它們正在以同樣的方式被壓縮在一起,正在像九本己經被捆綁成一冊的書卷正在用自己緊密的排列向翻閱者證明它們己經被整合為一體。

那九層碎片的排列方式和她衣袋中那件舊衣衣領內側的縫合線走向一致。

那種一致性不是近似的,而是精確的——像兩道己經被分別縫製在不同布料上的針腳在並排時各自的間距、各自的走向、各自的密度都在以完全相同的方式相互吻合。那九層碎片的層間邊界正在以與那道縫合線完全相同的角度傾斜,正在像一道己經被複制了九次的針法正在用自己重複的圖案向觀察者證明它們出自同一雙手。

她的指尖沿著那九層碎片的邊緣逐層地觸控,感受到每一層的溫度各不相同。

最外層的溫度是最低的,低到像一枚剛從冷水中取出的石子正在用自己冰涼的表面向觸摸者證明它距離熱源最遠。向內推進一層,溫度升高一線,正在像一道正在被逐層加熱的階梯正在用自己逐級升高的溫度向攀登者證明越往深處越接近熱源。最內層的溫度是最高的,高到像一枚正在被緩慢加熱的鐵芯正在用自己灼熱的中心向觸控者證明它是所有熱量的源頭。

那九層碎片的內部結構逐層地排列著,外層是最近的轉世,內層是最早的轉世。

最外層對應的是最近的一次轉世——那一層的結構相對鬆散,密度較低,正在像一道剛剛被壓縮不久的檔案正在用自己尚未完全定型的結構向查閱者證明它的形成時間較晚。向內推進一層,結構的密度增加一分,正在像一道正在被逐層壓實的地層正在用自己逐層增加的緻密程度向挖掘者證明越往下沉年代越久遠。

最內層碎片的時間點對應著第一次時空大崩潰,它正在以最慢的速度向外擴張,但它的內部壓強比所有外層碎片的總和都更大。

那道壓強的差異很明顯——明顯到像一枚正在被多層外殼包裹的高壓容器正在用自己逐層遞減的外部壓力向觀察者證明內部的壓力遠超外部。最內層的碎片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向外膨脹,正在像一顆正在被緩慢引爆的炸彈正在用自己逐秒增加的內部壓力向拆彈者證明它隨時可能失控。

那件舊衣在她觸碰時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回溫。那種回溫的過程和她之前每一次觸碰它時一樣——均勻的、整體的、正在像一臺正在被緩慢預熱的老舊裝置正在用自己逐度升高的溫度向操作者證明它正在進入工作狀態。

系統底層在她完成那道對照的同時,向她輸出了一道新的確認資訊——那道災難碎片是顧雲深在九次轉世中主動吞噬的,每一次吞噬都是為了阻止災難碎片擴散到萬界。

那道確認資訊的內容很簡潔,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沉重的分量——“災難碎片為顧雲深主動吞噬。九次轉世,九次吞噬。每次吞噬的目的均為阻止碎片擴散至萬界。”

她在系統中呼叫神域許可權將那九層碎片的結構視覺化,看到那九層碎片正在以他的心跳為節奏逐層地向外頂。

那種向外頂的動作很有規律——每跳動一次,最外層就向外擴張一圈,然後是第二層,第三層,首到第九層。那種擴張正在像九道正在被逐層放大的同心圓正在用自己逐圈擴大的半徑向觀察者證明它們正在被同一股力量驅動。那九層碎片的擴張速度各不相同——外層快,內層慢,但它們的擴張節奏完全同步,正在像九臺己經被串聯到同一電路上的發動機正在用自己同步運轉的轉速向操作者證明它們正在被同一道指令控制。

她看到最內層碎片的時間點與第一次時空大崩潰重合,那道崩潰的源頭不在任何一道歷史線中,它來自“門域”之外。

那道確認資訊的內容在她的意識中展開時,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警覺——“門域之外”這個表述在她的認知體系中是一個空白區域。她熟悉藥園的歷史線,熟悉萬界的時空結構,但“門域之外”這個概念從未出現在她接觸過的任何資料中。

她在最內層碎片的時間戳底部看到了另一道她從未觸及的痕跡——那道痕跡的格式和她衣袋中那朵乾枯寧神花邊緣的劃痕一致,但它的走向是反向的。

那道反向的劃痕的位置在最內層碎片時間戳的底部,靠近時間戳的校驗碼區域。那道劃痕的寬度、深度、格式都和那朵乾枯寧神花邊緣的劃痕一致,但它的走向完全相反——不是從左向右,而是從右向左,正在像一道己經被映象翻轉的文字正在用自己相反的走向向閱讀者證明它屬於另一套編碼體系。

那道反向的劃痕在她觸碰之後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向外釋放資訊,她辨認出了那道資訊的頭部字元:“門域之外,還有一道門。那道門是災難的源頭。”

那道資訊的頭部字元正在像一封己經被密封了太久的信件的開頭幾個字正在被緩慢地讀出。那道資訊的編碼方式和她的管理員介面預設的編碼方式不同,但它和那件舊衣衣領內側暗痕的編碼方式完全一致。

她站在他面前,指尖停留在那九層碎片的最內層邊緣,感受著那道正在以極慢速度向外釋放的資訊正在逐字地展開。那道反向劃痕的底部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向外輸出更多的字元,而那道資訊的頭部字元——“門域之外,還有一道門”——正在像一道己經被刻在時間線最深處的警告那樣用自己確定的字形向閱讀者證明災難的源頭並不在這個世界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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