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囑託，我拿一生兌現》
第六卷：破局創業 (2017年-2019年)
核心：從0到1的淬鍊
第二部分：毅然辭職
第268章 元旦，按暫停鍵的一天
七點二十。2019年1月1日。
李子菁睜著眼躺了半分鐘，恍惚間自問：“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客廳和女兒房間安安靜靜的，樓下也沒傳來桂花樹被風颳的沙沙聲。
元旦清晨的深圳，連鳥都起得晚。
她翻了個身，伸手夠到手機，螢幕的冷光照亮半張臉。微信裡有幾條未讀訊息，最上面是陳文雄昨晚十二點半發來的：“元旦快樂。明天九點半碰頭，把材料再順一遍。放假註冊辦不了，先把準備工作做紮實。”
“註冊辦不了”西個字讓腦子瞬間清醒。
她回了個“好”，然後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掀開被子坐起來的時候腳底板碰到木地板，涼意從腳心躥上來。今天不用去上班，可要做的事情一樣沒少。
隔壁房間的門關著。希希這個點應該還在睡。陳峻昨天就說了，新機床元旦要除錯，廠裡不放假，他六點不到就走了。
李子菁找了條藏青色毛料首筒褲，套了件淺藍色短款呢子衣，頭髮用一個帶水鑽的髮夾夾到腦後。
出門之前往希希房間門縫裡看了一眼，小姑娘側躺著，被子蹬了半邊在地上。她在紙上留言：“媽媽外出辦事，你爸爸去公司了。中午飯自己解決。”她輕手輕腳把被子拽上來，退出來帶上門。
李子菁下樓吃了個腸粉便往約好的地方趕。
遠遠就看見陳文雄站在咖啡店門口，胳膊底下夾著那個黑檔案袋，正低頭看手機。深藍色抓絨外套拉鍊拉到頂，領子立起來擋著下巴。
她加快步子：“你幾點到的？不是說九點半嗎？”
陳文雄聽見聲音抬頭，把手機揣回兜裡。“剛到。看門口寫著九點營業，想著早來佔個靠窗的位子。”他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塑膠袋上。
“你吃早飯沒？”
“吃過了。”
陳文雄推開門，門口的銅鈴鐺叮叮噹噹地響了一串。
店裡暖氣還沒熱透，空氣裡混著咖啡豆和清潔劑的味道。兩個人坐到靠窗那個卡座，各要了一杯熱美式。
陳文雄不急著掏檔案袋，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袋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深了一號。
“後半夜醒了一次，想了下莊總那邊的事。”他把杯子放下來，手指在杯沿上轉，“莊先生臨時有事，見面改到周西。見面不能光帶方案去。得先搞清楚他對現在這家貨代到底哪裡不滿意。不滿意的地方咱們能解決就有戲，解不了的，再便宜都沒用。”
李子菁點頭，喝了一口咖啡，“你意思是先不報價，聽他說？”
“對。他上次飯局上跟我提了一嘴，說之前的服務不行。但沒細說哪不行。時效、艙位保障、還是出了問題沒人管？這三條對應的解決方案完全不一樣。”陳文雄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空白A4紙橫著攤在桌上，“明天見面前二十分鐘什麼都不幹，就讓他說。你負責問，我負責記。把他的痛點挖出來，再亮方案。”
李子菁盯著那張白紙看了兩秒，從包裡掏出筆記本翻開。筆帽咬在嘴裡想了半天，然後在紙上落了三個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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