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囑託，我拿一生兌現》
第五卷：進階之路（2013年-2016年）
核心：打破天花板與自我超越
第五部分：破繭前夜
第245章 香港的會面
十二月二十七日，週二。降溫。
子菁六點半被手機鬧鐘叫醒。黑暗中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血糖儀，消毒、採血、等讀數。五點三。比上週降了零點一。
她靠回枕頭上，手搭在小腹。十六週了，肚皮那個弧度穿寬鬆毛衣都能看出來。孩子昨晚動得歡，這會兒安靜了，像是白天累著了。
上午十點，西九龍站。十五分鐘高鐵，子菁眯了一覺，醒來窗外的天灰藍灰藍的。轉地鐵到灣仔，出站時十二點半，陽光從高樓間隙漏下來，帶一點十二月的暖。
她給陳文雄發了條訊息。對方秒回：兩點半，五樓，助理接。
兩點十分，子菁簽到進場。七八十人的會場，她掃了一圈，第三排靠走道坐下。陳文雄的助理小林過來遞了瓶水，壓低聲音說陳總在後臺忙，晚點見。
兩點半，第一個嘉賓登臺。大螢幕上滾出一組行業資料，子菁開啟筆記本，手沒停。東南亞市場增速、清關成本、中小賣家佔比。當“年銷售額五千萬以下企業物流成本佔銷售額百分之二十二到二十七”這行數字跳出來時，她的筆頓了一下。
跟自己那套對比表裡標紅的資料區間幾乎一樣。
圓桌討論，一個戴眼鏡的嘉賓說：“市場核心缺口是什麼？資訊不透明。報價不清，節點不可追蹤，異常沒標準流程。中小賣家面對的是一團黑箱。”
子菁在“黑箱”下面畫了橫線。
另一個嘉賓接話：“需要有人搭框架，讓服務流程可預期、可量化、可複製。”
她抄下那三個詞，外面圈了個框。筆尖壓得有點重，紙頁背面凸起一道痕。
西點五十，論壇結束。子菁合上筆記本，手機亮了。
林薇：“我結束了，往中環走。你那邊幾點完？”
“剛結束。陳總說六點到就行。”
“好，我逛逛等你。”
五點二十，子菁走出會議中心。天己經暗了，路燈全亮。地鐵裡晚高峰的人擠成罐頭，她護著肚子靠門邊，旁邊一個女人抬頭看了一眼，站起來讓座。她說了聲謝謝坐下，手搭在小腹上，看窗外隧道壁的燈帶一排排往後飛。
中環。一棟寫字樓的大堂鋪著暗色石材，燈光壓得低，暖而剋制。前臺報了名字，被引上頂層。電梯門開的瞬間，走廊盡頭一扇深色木門半掩著，光從縫隙裡溢位來。
子菁推門進去。
整面落地窗對著維多利亞港。天正在從墨藍沉成黑色，對岸的燈火剛亮起來，稀稀拉拉的，像誰用針尖在幕布上戳了一排孔。陳文雄站在窗邊打電話，見她進來抬了抬手，又對著話筒說了兩句才掛。
“交流會怎麼樣？”他走過來坐下。
“有收穫。圓桌那組資料跟我統計的幾乎一樣。有人提了三個詞——可預期、可量化、可複製——跟我做的東西對得上。”
“所以你做的跟行業趨勢是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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