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了撓頭髮,轉過身去和同伴又是一頓嘰裡呱啦。
接著有一個綁匪問了一句:“你們誰認識季臨川?”
倩茹被綁在許念旁邊,聽到這個問題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點了點頭。出於保命的迫切需求,她的聲音微微發抖:“我認識!我認識季臨川!”
綁匪眼睛一亮,轉頭跟同伴嘰裡呱啦說了幾句,語氣明顯興奮了起來。另外兩個人也圍過來,其中一個己經掏出了倩茹的手機準備撥號。
蹲在倩茹面前的男人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整個人往前一栽:“很好。你,打電話給季臨川。讓他拿錢來贖你。”
倩茹愣住了。她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只是聽說過他。他是學校捐樓的慈善家,我在校報上看到過他的名字。我不認識他本人,我沒有他的電話——”
綁匪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盯著倩茹看了好幾秒,然後猛地站起來,罵了一句越南話,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你耍我!”
他轉過身去,對著幾個同伴攤開手。
幾個綁匪圍在一起又爭論了好一陣。他們的情緒肉眼可見地焦躁起來——綁了六個人,問了一圈,沒一個能聯絡上季臨川的。
其中一個年紀輕一點的一首在刷手機,顯然是在網上搜了半天也沒搜到季臨川的私人號碼,最後他惱羞成怒地罵了一句,把手機往兜裡一揣,從腰間掏出一把摺疊刀,用越南話說了句什麼。
他雖然說的是越南話,但那個語氣和動作不需要翻譯——意思大概就是,既然一個都聯絡不上,不如全殺了,省得留活口惹麻煩。
“我認識。”許念脫口而出。“哥,哥,別殺我們,我認識季臨川。”
綁匪轉過頭看向許念,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拎了起來,甩手就是一巴掌。
“認識不早說?”
綁匪把許唸的手機懟到她面前,命令她打給季臨川。許念撥了號,忙音一聲接一聲,響到自動結束通話。
“哥,我跟他不太熟,我就是他抓來的人質,我欠他錢。”
綁匪愣了一下,然後他惱羞成怒地又甩了她一巴掌。
“不熟你逞什麼能!”
他罵完轉過身去,跟同伴又是一頓嘰裡呱啦,語氣又急又氣。
就在這時,許唸的手機響了。綁匪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許念,把手機塞回她手裡。許念按下接聽鍵,季臨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怎麼了?”
“臨川哥,我又被綁架了。”
有了上次的被綁經驗,許念今天捱了三巴掌都沒有哭出來,語氣穩定的說道。
綁匪不耐煩地把手機從她耳邊拿走,領頭那個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兇狠的腔調:“季臨川,你的人在我們手上。準備一百萬現金,不要報警,不要耍花樣——”
旁邊那個提議抹脖子的綁匪忽然湊過來,小聲用越南話插了一句嘴。領頭的瞪了他一眼,又改口道:“五百萬。準備五百萬。”
“別碰她。錢我馬上帶過來。地址給我。”








